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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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之后,他们终于仁慈让我休息几天,其实真正目的是让我的肛门恢复收缩力。


  几天后,我被戴上头罩,绑着双手牵出牢房,盲目地不知被带到何处。


  当我听见熟悉的娇喘声时,我知道目的地到了。


  那是曦晨,虽然知道妻子的身体已经被染指数多次,但看不见却知道的心情,还是令我不自觉激动起来!

  “控把庆控!”


  押解我的西国军人见我不受控制,发出斥喝,还踹向我的膝弯,把我弄到在地。


  接着,二个人将我抬上一块板子,我两手被举高并拢,拷在墙壁,两条腿也被拉开快180度,脚踝一样锁在墙上的拘束器。


  然后,休息了几天的括约肌,被注入冰凉的润滑油,肚皮让人黏上一条蠕动的长虫,虫的尾巴一被固定,头就本能地钻进我被割开的人工尿缝里。


  在我的痛苦挣扭中,一根扭动的硬物粗鲁塞入我润滑的肛门。


  这时,他们才把我头上的套子拿掉。


  当下刺眼的灯光让我目眩,隔了几秒恢复视力,我才发觉自己在另一个牢房,一切就如我在黑暗中体验到的一样。


  靠近下腹肚皮上,黏着一条类似蚯蚓的生物,他的另一头消失在我的尿孔。


  而我张到最开的两腿间,插着一根扭动的电动阳具,尾端还用皮带绑着,他们正将皮带两头束在我大腿。


  痛苦呻吟的嘴,随即也被钳嘴球塞住。


  当这一切不人道的酷刑弄好,军人离开我面前,我才看到刚刚被挡住的景象。


  曦晨性感的胴体趴跪在前方,在她面前,则是被拷在墙壁的李炫浩。


  李炫浩双手虽然被墙上铐具锁住,但下身是坐在地上,两条强壮的双腿大开,那根粗大勃起的鸡巴,就翘立在曦晨眼前,与她的脸碰在一起。


  而深爱李炫浩的妻子,此时当然也不会放过服侍情夫的机会,正用她可爱销魂的嫩舌,尽心舔着那条让我痛恨又嫉妒的暴筋怒棍,从睾丸到阴茎,全是她香甜的口水光泽。


  更让我嫉妒和不甘的,是曦晨还是在十分辛苦的状况下,帮那位情夫作着这种事。


  她上身低俯、双膝跪在地上两片软垫,小腿背平贴着地板,洁白的脚掌心朝天,赤裸的屁股往后高高厥着,性感的胴体形成一个前低后高的曲线。


  李炫浩的鸡巴,已经兴奋到一直抖跳,龟头也硬得紫亮,早就是可以插入的状态,但他们却没办法这么作。


  因为曦晨也被拘束在地板上,她两边涨奶的乳尖,被细绳紧缚,绑在钉在地板的两根小钉,令她上身无法抬高。


  高翘示人的两条雪白大腿中间,一条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吊住穿在会阴处的穿环,相反下面也有一条绳子,绑住穿在阴蒂下方的细环,ㄧ头固定在地板上的小铁勾。


  这样拘束住羞耻三点的绑法,根本另受拷女体完全动弹不得。


  曦晨两条瘦美的大腿已经在发抖,性感的胴体布满汗珠,胸部下二摊白浊的母奶,面积还在慢慢扩大中。


  夹在大腿中间,被绳子上下拉紧的肥美肉缝,已经垂下爱液。


  “北鼻……我好想插进去……你那里……噢……”


  李炫浩被舔得舒服呻吟,但他们只能作到这样,曦晨连要吞入他高举的肉棒都办不到!

  “我也…………嗯……。呜……”


  曦晨激动地娇喘,但她只想抬高脸看那小白脸,就痛苦地呻吟出来。


  两颗敏感的乳头被细绳无情拉紧,母奶用喷的注入地板上的奶滩中。


  “对不起……哼……”曦晨因为自己无法动弹,而向那小白脸道歉。


  “不是你的错……”李炫浩安慰她。


  就在他们在我眼前晒恩爱口交时,牢房外传来响亮的皮靴声。


  我扭头去看,菲力普正卑躬屈膝地领着我第一天被掳来时,看过一次的将军,将军ㄧ走进来站定,随从立刻搬来椅子放在后面,让他舒服地坐下。


  “将军今天是来看你们拷问,顺便看实验的成果,你要安分一点。”


  菲力普跟我说,我已被长虫钻进尿洞,还有电动阳具塞满直肠的酷刑,弄得眼泪和口水不断滴下来,还能怎么不安份?

  还有他说将军要来看拷问,我当然知道,但不懂何谓实验的成果?


  不过我的疑惑马上有答案,两名军人抬来一只大铁笼,笼子里是一个只穿尿布的幼儿,虽然几天没见,他似乎又长大不少,但我一眼就认出他是我跟曦晨的小孩,翔翔!


  翔翔看见裸体的妈妈,立刻发情骚动起来,抬着笼子的军人差点失手,吃力地稳住,才勉强将笼子安放在曦晨屁股后面。?

  “妈……麻麻……”


  翔翔激动地抓着笼子,像头愤怒的小猩猩一样摇晃。


  “不……别让他出来……求求你们……啊……”


  曦晨恐惧转头看,而且本能地抬起上身,却忘了乳头被地上绳子绑住,结果又是一声哀吟,奶水瞬间淹成小河流。


  “来不及了,好好享受你儿子的大肉棒吧!”


  菲力普狞笑,叫军人解开吊住她会阴处穿环的绳子。


  同时另一名军人打开铁笼,翔翔迫不急待地冲出来,但他却不是像一般大幼儿看到妈妈想喝奶或讨抱,而是抱住妈妈的屁股,小嘴就往肉缝吸上去!

  “哼……嗯……不……翔翔……不行……停……”


  曦晨被儿子吸到两条跪地的修长大腿一直发抖。


  两只玉手紧紧抓着李炫浩结实的大腿肌。


  目睹儿子在对妻子作这样的事,我悲愤到全身颤动,但肉体被拘束住,又有虫子和电动阳具在下体肆虐,我出了发出哀鸣外,什么事也作不了,悲哀到连要表达愤怒都没人听得出来。


  而曦晨可能与翔翔肌肤相亲,母性本能使然,更她令胸下的母奶暴增,奶水已经形成一条小支流,快流到将军的皮靴下。


  这段时间显然有人教过翔翔,他口交妈妈下体的技巧很好,嘴唇吸住小肉洞,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小小手指还会一边玩弄着妈妈可爱的菊花跟阴蒂,弄得曦晨根本无力招架。


  那些军人都兴致盎然,聚神观看让他们亢奋的画面。?

  “呜……”终于曦晨发抖着,尿水沿着腿壁泊泊流下。


  军人们一起发出了兴奋的赞叹。曦晨则是羞到无法抬起头,趴在地上不住娇喘颤动。


  而这时,一名军人蹲下去,帮翔翔解开包住屁股的尿布,一根可怕的巨棒,瞬间出现在幼嫩的身体上!


  “呜……呜……”我顾不得肉体的煎熬,忿怒扭动呜鸣抗议,但根本没人理我。


  一直没出声的将军,这时忍不住身体往前倾,睁大眼发出赞叹。


  菲力普用西国话跟他报告了一串,将军边听边点头,一副赞赏的表情。


  而那名脱掉翔翔尿布的军人,接着又松开绑住曦晨阴蒂下方穿环的细绳,不过却不是要解放她,反而是把绳子长度缩短,然后再次绑牢。


  曦晨在呻吟中,只能被迫把屁股压低,如此一来,刚好符合翔翔鸡巴能插入的高度。


  “不……不要……呜……”


  曦晨颤抖呜咽,翔翔却已等不及,口中叫“麻麻!麻麻”,就将兴奋抖跳的龟头,挤入泥泞的粉红肉缝。


  “嗯……唔……”


  曦晨为了不在李炫浩面前呻吟出来,好像用力咬住嘴唇,但满满的爱液,已经被翔翔的肉棒挤出来,从肉缝垂落黏在地板上。


  “麻麻……”翔翔兴奋叫着,把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抵他以前住过的子宫口。


  “嗯……啊……”


  曦晨终究忍不住,在被儿子插入的羞耻下呻吟出来。


  “停下来!你这小畜生!”李炫浩假装愤怒,辱骂不懂人事的翔翔。


  我愤怒地朝他闷吼,想回他才是夺人妻的畜牲,但却ㄧ个字也说不清楚。


  而最让我心痛的,是曦晨居然任由他辱骂我们的骨肉,还跟他一直羞喘道歉。


  “噢……翔……翔……不行……嗯……。啊……”


  她才刚跟李炫浩说完对不起,翔翔的小手已经抱着她的屁股,下体学那些大人强奸曦晨时一样前后挺动起来。


  “翔……噢……不可……噢……以……撞那么……深……哼……妈妈……哼……好麻……”


  曦晨两只玉手用力抓住李炫浩结实的大腿,古铜肌肉上被抓出红痕。


  翔翔猛烈的冲撞妈妈娇柔的胴体,一点都不亚于那些成年的禽兽在干曦晨的力道。


  乳头和耻缝都被绳子绑住固定的曦晨,除了激烈哀吟接受外,根本无能为力!

  洁白的奶水,已经流到将军的皮靴下,从耻缝垂落,一头黏在地板的爱液,也随着她身体的前后颤动而摇晃。


  “妈麻……”


  翔翔像头兴奋过头的小野兽,发出这年龄不该有的邪恶喘息,踮着幼脚一直猛干曦晨肉穴外,还把ㄧ根手指插进她的肛门。


  “嗯……啊……”


  曦晨瞬间高潮似抽搐着。


  “真刺激啊,你说对不?”菲力普突然在我耳边说。


  “呜……”我愤怒转头对他闷吼!

  “虽然对你是个惨剧,不过翔翔可是个重要的实验。”


  菲力普狞笑说:“西国因为医疗资源短缺,人口寿命普遍不长,所以这些年,一直从邻近国家掳来小孩跟妇女,不过毕竟这种方式仍然缓不济急,所以他们研发这种用在你们小孩身上的激素,如果这种激素可以让小孩提早性熟,就能帮他们缓解人口减少的危机。”


  在我已杀死他一百次的愤怒眼神中,他下了结论:“看起来实验是相当成功,哈哈!”


  这时得曦晨,已经被儿子干到跪地的双腿发软,变成整个人趴在地上,两条修长的小腿往后翘。


  但翔翔仍像精力旺盛的小猩猩,他索性趴在曦晨光洁玉背上,小小的屁股继续猛烈挺动,一点都不让赤裸的妈妈喘息。


  “嗯……哼……翔……翔翔……呜……不可以……妈妈……呜……麻掉了……。嗯啊……里面……麻掉了……”


  一直被儿子大龟头撞击花心的曦晨,在李炫浩面前激烈哀吟娇喘。


  李炫浩不满地咒骂,曦晨只好辛苦地用手帮他打手枪,一边舔着他的睾丸。


  看到妻子被儿子干到爬不起来,还在帮情夫手淫,这淫乱的画面,另我悲愤到无法自己。


  但其实自己也在残酷的淫刑中挣扎哀喘。


  这样毫无休息地过了十几分钟,翔翔已经出现射精前的徵兆,小小的身躯一直颤抖,喘息也愈来愈急促。


  “妈麻……呜……要尿尿……”


  终于他宛如哭泣般,对也被他撞到激烈哀喘的曦晨说。


  “不……翔翔……嗯啊……不可……以……啊……尿……在……妈妈……肚子……哼……”


  曦晨玉手卖力帮李炫浩撸动肉棒,哀羞又惊慌地求翔翔。


  但翔翔那里听得懂,他又激烈动了几下,母子两人相隔半秒,几乎同时抽搐呻吟出来。


  一直到霸占曦晨的幼弱身躯不在抖动,军人才把他抱下来,在他脖子围上狗圈后,关回狗笼抬走。


  “浩……对不起……”


  曦晨虚弱地抬头,望着李炫浩,又羞又愧地请求他原谅,但李炫浩只装作一副悲愤,偏开脸不想看她。


  “你不肯原谅我吗?”曦晨哽咽用英文问李炫浩。


  李炫浩这戏子假装激动,良久,他才仰天叹了口气。


  “北鼻”他柔声说:“我才是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所以吃醋,我也知道你是被迫的……但……唉……”


  那小白脸一副欲言又止的哀伤,撩动着曦晨一颗芳心随他英俊的脸庞起伏。


  “但是怎样?……你怎么……又不说?”她嗫嚅问。


  “你被别人怎样,我都可以原谅,只有你丈夫家的低贱精子进入你的身体,我无法接受!”


  李炫浩这畜生,竟然当着我的面,跟曦晨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明明是他夺走我的妻子!居然还说无法原谅我门家男人的“低贱”精子进入曦晨子宫让他无法原谅!

  我愤怒地朝他闷吼,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浩……对不起……我会跟他离婚……我不属于他……只属于你……”


  曦晨跟他忏悔的话,犹如一百支刀插进我心脏,我连声音都发不出口,整个人彷佛从脑袋到内脏都是空的!

  “你说真的?”李炫浩深深凝望。


  “真的……我要嫁给你……”曦晨仰起发烫的美丽脸蛋,满怀期待、紧张又害羞地问:“可以吗?……你愿意……娶我吗”


  李炫浩却没回答也没点头。


  曦晨失望地掉下泪,低头颤抖说:“不行……对吧……我被那么多男人……用过……”


  “不是这样,宝贝……”李炫浩终于开口,燃起希望的曦晨,立刻仰起脸看着情夫。


  “他们是不会答应男女囚犯在监牢里结婚的,尤其我们都是间谍的重罪……”


  “嗯……”曦晨听到李炫浩并不是不愿意,有点开心,但又难免失望的模样。


  “不对,有个办法哦!”


  菲力普这时却来搅局,跟曦晨说完,马上用西国话跟李炫浩讲了一大串,李炫浩听他讲一半,却愤怒地朝他大声咆哮。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告诉我?”


  曦晨被那两个畜牲联手演戏,弄得一头雾水,难掩激动地问。


  菲力普嘿嘿笑说:“这个办法不难,只要让西国背景清白的家族收养,观察三年,没有叛国之虞,就可以洗白罪责,而且允许在这里娶妻。”


  “我愿意……”曦晨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

  “但只限男人,女人不行,女囚犯在这国家是没有地位的……”


  菲力普浇了曦晨一盆冷水,就在她再度落入绝望时,又说:“不过,如果你的情夫被领养,三年后就可以娶你,虽然你的身分还会是女囚犯。”


  “北鼻!你别听他说的!我不能接受!”这时李炫浩却像被激疯的野兽,要曦晨别听菲力普的提议!


  “为什么……你不愿意娶我吗?还是……你不愿意被领养……”曦晨小心翼翼问。


  “不是!我不愿意你那样!”李炫浩激动地说。


  “我?我怎么样?”曦晨更无法理解问道。


  “还是由我解释好了……”菲力普又插话。


  我总觉得这二个家伙,一搭一唱的演戏,将单纯的曦晨骗得团团转,一定有什么可怕的陷阱,心中出了愤怒和绝望外,更增添一分不祥的恐惧!


  “现在有一个家庭愿意领养他,但在真正成为人家养子前,必须观察他三年的表现,……”


  “三年,我愿意等他!”曦晨激动地说。


  “没办法,你等不到三年……”菲力普打断她:“你犯的是间谍罪,定罪后就没办法出狱了,除非,嘿嘿……”


  “除非怎样?”曦晨颤抖地问。


  “你嫁给这家人的儿子,就能跟你的浩永远在一起。”


  “不……不行……这太荒唐了!”曦晨听完,也拼命的摇头。


  “那就没办法了,你们两个,就当作无缘的鸳鸯吧,哈哈……,你们顶多还能在一起一个月,以后就要分发到不同的监狱服刑。”


  “不……我不要……浩……”曦晨流着泪,哽咽看着她的李炫浩。


  “北鼻,我想跟你在一起,但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李炫浩坚毅地说。


  其实在所有人当中,我才是最想哭的那个,看着妻子被人骗得身心俱失,我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条钻进我尿道的长虫,已经让我膀胱酸涨欲爆,却又无法解尿。


  这时一名军人嘲笑着,帮我将它用力拉出来,我立刻不顾羞耻地呻吟喷尿。


  “如果我答应呢……你……你会看不起我吗?”


  我在喷出残尿的抽搐中,听见曦晨这么说,整颗心更凄凉了。


  “我当然不会!不管你是怎么样,我都爱你!”李炫浩激动地许诺,但马上又咬牙说:“可是,他们说的那个人……说什么都不可以……太委屈你了……”


  曦晨嗫嚅问:“那个人,我如果答应,必须要嫁的,究竟是谁?”


  “我帮你介绍……”菲力普狞笑,说:“其实你们已经很熟了!”


  他拍拍手,没几秒,一名军人拉着一个熟悉的迟缓身影走进来,赫然是那个跟曦晨性交过二次的白痴!


  “不!”


  曦晨第一时间发出羞绝的惊叫!

  我早就有预感菲力普口中的“这个人”一定有问题,看到白痴现身,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意外,但还是愤怒不可遏。


  白痴是被眼罩遮住眼,让军人用链子牵着鸡巴走进来的,在链子与他鸡巴上盖了一块红布,虽然看不到那根东西,但从红布高突的形状,肯定里面的阴茎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他不可以……我不要……”曦晨惊恐地摇头挣扎,顾不还被绑在地板凸钉上的涨奶乳尖一直拉扯,喷出洁白母奶。


  “别激动……”菲力普蹲下来,轻轻抚着她流遍香汗的光洁裸背,安慰她说:“你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只是你再过一个月,就永远见不到浩了,他要分配到最北的监狱服刑,你呢,则是关在最南的监狱。”


  “别这样……我不想离开他……”曦晨哽咽哀求。


  “北鼻,我也不想离开你,但又不能让你嫁这种人,这样我太自私了……”李炫浩痛苦地说。


  “我……”曦晨咬着唇,全身都用力在颤抖,似乎煎熬着困难的决定。


  我的一颗心在更深的深渊口浮沉。


  “我嫁……的话……你会难过吗?”曦晨像用尽全身的勇气问,问完几乎要虚脱。


  “会!一定会!”李炫浩激动回答,但又流着泪说:“可是,永远见不到……我更痛苦……”


  “嗯……”曦晨也痛苦地点头。


  “那你会看不起我……吗?一个服侍两个男人的……女人?”


  “当然不会!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圣洁的!不管变怎样,我都不可能看不起你!”


  李炫浩愈演愈入戏,我想就算我能说话,曦晨也不可能相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


  “但北鼻,你说这些……究竟是?”李炫浩明知曦晨已经落入陷阱,还假装迟钝。


  “我决定嫁……给他,你也答应,成为那家的养子,这样……我们就不必分开了。”


  曦晨天真的对那小白脸说。


  “淳……你真的愿意,但这样你太牺牲了,我怎么舍得……”李炫浩感动却又煎熬地说。


  我愤怒地在长板上挣动、闷吼,制造噪音,想让曦晨注意后面有我的存在。


  但曦晨这时被绳子绑住三点拘束在地板上,根本没办法转头,就算是自由,她也会选择继续看着她心爱的李炫浩吧。


  “所以现在是怎样?你们决定好了吗?”


  “嗯……我答应……”曦晨义无反顾地回答。


  “曦晨……”李炫浩假装心情复杂的演技,真的无可挑剔!

  “只要你不嫌弃我,要我怎样都可以。”曦晨像为乞求一世承诺,而愿意奉献一切的纯情女孩。


  想到我们在一起时,她也曾经为我这么痴情,我的心就不甘又悲伤到极点!


  “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弃你!”李炫浩感动到哽咽。


  “不要发誓,我不想你发誓……”曦晨颤抖地说。


  “好了吗?那就这样决定了!”菲力普立刻拿出三张纸。


  “这是你跟你准前夫在你们国家离婚的申请书,我会找人假扮你们去办妥。”


  我不甘心又悲愤地呜咽,没人问我的意愿,妻子就要被他们送给那白痴,成为别人的媳妇,这是何等野蛮又不公义的事!


  菲力普又抽出第二张纸,说:“另外这一张,是你跟白痴先生在这里的婚姻证书,等一下你们就可以签名盖指印,婚礼由他们家择日办。”


  “还有最后一张,是收养归籍的申请书。”


  菲力普扬着手中的文件,跟曦晨说:“只要这三张都完成,你就可以用郑家长媳的身分在这里生活,法律上的配偶是这位白痴先生郑阿斌,但他们家人很明理,愿意让你也能跟你的浩一起生活,也就是一女侍二夫。”


  曦晨羞得低下头不住颤抖。


  但菲力普将纸、笔跟印泥放在她面前,她还是坚定地签下绢秀的名字,然后拇指沾着印泥,在旁边盖上指印。


  她就这样把自己成为别人的妻子,完全没问我的意愿。


  “现在,就让你的准未婚夫,先来跟你温存一段,签字后洞房是理所当然的,嘿嘿!”


  “不……不要……”曦晨哀羞地摇头。


  “事到如今,你有什么理由说不要?”菲力普冷冷说:“还是你要反悔?反正文件还没送当局,都可以销毁,就当作没这回事,以后也不用再提了!”


  “不……不是那样……”曦晨无力反驳,软弱到快要撑不住。


  “到底要不要?快说!”菲力普无情地逼她。


  “嗯……”曦晨不甘心地泫然点头。


  “你放心,只要跟郑阿斌先生作这一次,我保证你也永远离不开这他的,嘿嘿”


  “我说的是你的身体!”菲力普补了一句。


  “乱说……我才不会……”曦晨哽咽反驳,玉手用力握成小拳头,显示心中有多么不甘愿。“试过才知道喔,郑阿斌先生现在可不一样了!”


  菲力普说着,同时走过去,掀掉盖在白痴下体的红布。


  在场那些西国人,连那将军在内,都发出惊叹声。


  我当然也看到了,那白痴的阴茎被入了大大小小八九颗珠子,连龟头也黏上半圆的凸起物,活脱是条粗长的山苦瓜,马眼里还伸出一小撮短毛。


  另外,吊在两腿间的卵袋,也种满小小的尖刺,就像一只愤怒膨胀的河豚。


  军人将绑在墙边的李炫浩带走,这畜牲演完戏,应该是下去休息了,只留?曦晨仍被迫跪趴在地上独自受虐。


  可怜的曦晨无法转头看,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被那种怪物进入身体。


  他们用钥匙解开锁住白痴龟头的铁链,最后才拿掉他的眼罩。


  那叫郑阿斌的白痴,看见曦晨厥着屁股,性感诱惑地趴在面前,瞬间就精虫爆脑,推开旁边军人往前冲,握住自己被入珠成怪物的鸡巴,猴急地把龟头塞进夹在曦晨两腿间的湿漉肉洞。


  “嗯……啊……。”曦晨像被电流袭击全身般激烈颤抖。


  郑阿斌将阴茎往前送入。


  “不……呜……怎么……噢……”才哀吟一声,整片尿水就直接从大腿壁涌下来!


  “很惊人吧?才ㄧ插入就尿出来了!”菲力普对已经惊呆又气疯的我。


  “这白痴下面的东西,可是为曦晨量身改造的呢。”他继续得意地说。


  “我们用3d断层造影,将她从耻户、阴道到子宫口,在电脑做出完整的模型,然后测试出内外生殖器所有最敏感的神经丛,再依造这样算出来的高潮点,为郑阿斌先生的龟头和阴茎入珠。”


  “……不论前插、后插,任何体位,她的高潮g点都会被入珠彻底照顾到!”


  菲力普愈说眼睛愈亮,彷佛充分报复当年被曦晨拒绝之仇。


  “现在,全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阳具,会比郑阿斌先生的更能满足你妻子了!你看,她已经尿到没尿,却还不断高潮的样子!”


  他蹲在我旁边,故意用与我接近的视角,兴奋地看着已经两腿软到跪不住,却仍被郑阿斌抓着腰强迫抽插的曦晨。


  我很不得咬掉他脸上一块肉,如果不是嘴被塞住的话!

  接着菲力普又下了一串命令,曦晨羞耻的三点,终于被松绑。


  但这却是另一个耻辱的高潮!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马上就被那白痴翻过身,高高翘起的山苦瓜又一插到底!

  “呜……。”


  曦晨两排脚趾瞬间紧握,香汗淋漓的胴体一阵颤抖,膀胱里仅剩不多的残尿也流下股沟。


  白痴兴奋地抱紧她,厚唇占据她的小嘴,屁股又挺动起来。


  “呜……呜……”


  曦晨被那根完全针对她弱点入珠的肉棒,弄得无力招架,几乎郑阿斌每挺送五、六下,她就痉挛地高潮。


  更可怕的,是吊在粗壮阴茎下,那球宛如鼓胀河豚的芒刺卵袋,随着他的前后挺动,不断甩打着曦晨的会阴和菊丘,更让这种强迫高潮的效果加倍!

  这样毫无技巧的狂抽乱插了曦晨二、三分钟。


  郑阿斌布满青春痘的裸背和屁股已流遍汗汁,他忽然停下来,嘴离开曦晨的软唇。


  “啊……嗯啊……啊……”


  曦晨一能出声,立刻激烈呻吟出来。


  那白痴这时逐一抓起她软弱的胳臂,放在他脖子上,意思是要曦晨抱住。


  然后双臂穿过她两腿腿弯。


  “呜……不……”


  曦晨知道郑阿斌想用火车便当抱起她,羞耻和恐惧让她短暂回神,用力地摇头。


  但郑阿斌并没给她说不的余地,他那样子,已经完全认定曦晨是他的所有物!


  只听他“亦豆!”一声,轻易就抱起勾住他脖子的轻盈裸体!

  全身重量落在股间的那一刻,曦晨像下体被毒蛇钻入般激烈抽搐。


  “呜……不……。呜……”


  可能被植在马眼的软毛钻入花心,她在郑阿斌胸前拼命挺高腰脊,被捧住的两片蜜臀不安份地扭动,但却更加深肉棒上嶙嶙突起的珠体对敏感神经丛的刺激,才几秒功夫,汗汁变成水条,不断延肌骨匀称的裸背滑落。


  “呜……不……行……”她快不成声的痛苦呻吟夹带着哭泣,在高潮与折磨中,软弱地挣扎。


  “庆控巴!”


  郑阿斌用西国话大声斥喝,曦晨听不懂,但却知道是要她抱紧。


  虽然不甘心,但又不知为何,两根胳臂却顺从地攀住郑阿斌肥胖的身躯。


  郑阿斌见心爱的女人听他的话,兴奋层次又上升一级,卖力的挺动屁股,“啪、啪、啪……”,撞得曦晨除了不断哀吟外,根本无力招架,尿液不断从她湿漉漉的股间滴落,双手也一直抱不住郑阿斌黏腻的后颈。


  “庆控巴!”


  “哼……不……”


  但只要稍ㄧ松开,她就被郑阿斌大声斥喝,只能再用尽力气抱紧那个白痴,随他屁股的摇动,赤裸胴体如狂风暴雨中的风筝一般,挂他身上甩荡。


  那画面,就像对家暴夫完全顺从的女人一样悲哀。


  我悲愤地看着妻子彻底成为白痴肉棒的俘虏,那根东西实在太邪恶又太毒,完全是为了让曦晨一直堕落而改造,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忘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嗯……啊……。嗯……呜……”“嗯……啊……。嗯……呜……”“嗯……啊……。嗯……呜……”…………


  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高潮抽搐,最后即使已经软趴趴被捧着腿弯抱着,曦晨仍然尽全力,双手勾住郑阿斌后颈,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抖搐。


  喘吁吁的郑阿斌,终于也站累了,他在地上坐下,让曦晨跨坐在他腿上,整颗头埋进曦晨的酥胸,吸吮胀奶的乳尖。


  “嗯……啊……。”


  曦晨仰起脸颤声呻吟,两张玉手抱住郑阿斌后脑,自己不自觉动着屁股,塞满小穴的入珠肉棒就在阴道内摩擦滑动。


  自虐般的呻吟着。


  脸埋在她椒乳上的郑阿斌,兴奋吸吮着积蓄已久的浓热母奶,像头庞大的变态巨婴。


  没几秒,曦晨被吸得又是一阵阵激颤,张着嘴“啊……啊……”喘息。


  这次高潮特别久,全身都像被电殛般抽搐,足足好几秒才软下来。


  郑阿斌却还没放过她,再次将她放倒在地板,握着暂时拔出来的湿淋淋鸡巴,先单臂撑在曦晨上方,低头又吻住她小嘴,然后龟头在她两腿间找洞。


  被插到神智不清的曦晨,娇喘又急促起来,两条腿本能地屈张开,让郑阿斌找到穴口,接着整根挤入!


  “呜……。”


  她两排漂亮脚趾再度紧握住,小嘴里的香软舌片被白痴贪婪吸着,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闷吟。


  刚刚被吮到全是唾液的酥胸,肿胀奶尖现在还不断冒出白色奶滴,沿着胸侧一直滑落。


  郑阿斌又开始一下一下挺送起来。


  牢房又回到“啪!啪!啪!”,规律的湿肉拍响声。


  “唔……唔……嗯……嗯……呜……。”


  曦晨在胴体晃颤中,间隔几下就发出呜咽,挤不出尿的膀胱激烈收缩,让她看起来像是痉挛一直在发作。


  “呜……噜……唔……”被钳嘴球塞住的我,含糊闷吼叫郑阿斌停止,菲力普却叫军人在我两边奶头根会阴上夹上接着电线的小铁夹。


  “别人的未婚妻,你敢管人家怎么作爱?真不可原谅!”菲力普狞笑说。


  “呜!……”我不甘又嫉妒的怒吼回去!


  “对了,处罚你乱叫之前,先让你在离婚证书上盖个指印。”


  “呜……呜……”我急怒攻心,被高高拷在墙壁的双手紧紧握住,不让他们找到我的手指。


  菲力普见状,给了那操作电刑器的军人一个眼神,军人立刻转开电阀,我瞬间被胸前两点跟会阴三处同时窜入的电流,电到全身彷佛要缩筋爆裂。


  等到电流停下,我从眼前一片黑暗中,听见自己的哀嚎而清醒,才发觉自己正在失禁,羞耻的热尿,从人工小尿缝乱涌而出。


  这时军人轻易拉开我的手,找出拇指与食指沾上印泥,将指印盖在离婚证书上。


  “这样就可以了!”菲力普满意地弹弹手里的文件。


  我已经无力反抗,也无力改变这已成的事实。


  菲力普再对军人下了指令,军人又启动电阀,让我在痛苦的哀嚎中,继续看着曦晨被那白痴抽插……


  白痴最后又在曦晨体内完全中出,这一次曦晨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抗拒他的内射。


  反而一直到最后,都还紧紧抱住郑阿斌,激烈的吻在一起,在失神高潮中,接受他上亿缺陷精虫攻占子宫。


  直到高潮退去,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就这么叠在一起昏死不动,白痴的打呼声,间夹着曦晨均匀细弱的呼息,就像激烈作爱满足后,一起相拥睡去的爱侣。


  但菲力普没让他们睡太久,他蹲下去,拍拍曦晨仍晕烫未退的可爱脸蛋。


  曦晨睁开迷蒙的大眼,隔了几秒,才想起刚刚发生什么事,羞耻地想推走压在身上的沉睡肥驱,但以她纤弱的力气,连让郑阿斌连动一下都办不到。


  “帮我……求求你”她懊悔又羞恨,不得不哀求菲力普帮忙。


  “怎么可以这样的?”菲力普用责备的语气:“他可是你的未婚夫,你现在的表情,好像很嫌悪人家,还是你不想跟他结婚?


  “我不……”曦晨不假思索脱口,但随即想到自己与李炫浩的约定,只好委屈地咽下后面的话,只流下不甘心的泪水。


  “不想吗?”菲力普问。


  曦晨偏开脸,不甘心回答而颤抖。


  “那就不要好了,我把离婚证书跟结婚文件都撕了。”


  “不!……我要……”曦晨哽咽说。


  “要什么?”


  “……”


  “不说清楚,我不知道你的意愿喔。”菲力普一点都不放过。


  “想要……结婚”曦晨快要被逼崩溃,哭泣回答。


  “跟谁结婚?”


  “跟……”


  她实在说不下去,目睹一切的我愤怒闷吼,却又被电刑伺候。


  “说!”菲力普忽然大声问。


  曦晨被吓一跳,泪水又瞬间滚下来,颤抖说:“跟郑阿斌先生……结婚……”


  菲力普翻译给将军跟那些西国军听,他们都轰笑鼓掌。


  “好吧,那我先让你未婚夫离开,改天再让你们相聚,所谓小别胜新欢,我想你会愈来愈想念他的,嘿嘿……尤其是那一根……”


  “我才不会……”曦晨忿然不甘地反驳菲力普。


  菲力普没理她,叫军人把跟猪一样,吃饱跟性交过就睡着的郑阿斌拖走。


  “现在一步一步来,要先离婚,你才能结婚,先把这张签一下吧,你现任丈夫已经盖好指印了。”


  菲力普将离婚证书放在她面前地板,再摆上印泥跟一支笔。


  “呜……唔呜……”被电击电到乳头都快烧焦的我,在痛苦中疯狂出声,跟曦晨抗议她不能这么作,我没有要离婚!


  曦晨怔怔望着地上那纸要跟我画下句点的文件,忽然掉下泪珠。


  “舍不得吗?”菲力普问。


  曦晨没有回答,只是窸窸窣窣地强忍啜泣。


  我不禁升起一线希望,“她,还是爱着我的!”


  我这么欣慰地告诉正在痛苦中煎熬的自己。


  菲力普见状,伸手要将离婚协议书拿走。


  但曦晨却按住它,抬起满是泪痕的俏脸,哽咽说:“我会签!”


  菲力普放开手,曦晨用手指沾上印泥,将指印押在签章栏,然后拾起笔,在旁边写上绢秀的名字。


  我的一线希望的,已经变成灰烬,真想叫那折磨我的军人把电能开多大就多大,当场把我电死,也不必再受这种不人道的身心磨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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