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煞星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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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基已有半年之余,此际正值秋高气爽,皇甫铭按照惯例举行早朝,召见群臣商讨国事。


  所接到的大多是各地的政事,要么是河堤失修,要么是那个地方官员贪污受贿……皇甫铭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倏然大殿一阵晃动,群臣莫名惊恐,纷纷大呼护驾。


  皇甫铭脸色一沉,却仍旧泰然不动,他本身也具有一定的武学修为,金阙真气运转之时当可自保无忧,更何况还有殿上还有高手坐镇,就算天塌地陷也可安然无恙。


  只见群臣中闪出一道身影,华袍高冠,武官打扮,脚步猛地一踩,浩元迭出,好似一尊巨石砸下,硬生生压住震动。


  群臣不由大松了一口气,待看清那人面貌后,皆大声赞道:“国舅爷神功盖世,佩服佩服!”


  出手压住地震之人正是侯战戈,他朝皇甫铭拱手道:“皇上无恙否!”


  皇甫铭道:“朕无事,但这为何会地动不已!”


  侯战戈道:“微臣这便一探究竟!”


  走出金銮殿,却见天色阴沉昏暗,雷电闪烁,殃云笼罩,侯战戈弯下腰摸了下地面,感应到地脉有股莫名异动。


  侯战戈转身回大殿禀报道:“陛下,玉京地脉似有变动。”


  皇甫铭道:“地脉变动,究竟是和缘故?”


  侯战戈道:“微臣对地气风水不甚理解,此事恐怕得请教国师!”


  皇甫铭当即下诏请来元鼎真人,元鼎上殿时脸色已经蒙上一层寒霜,道:“陛下,大事不妙,玉京地气被人动了手脚,龙脉灵气正不住外泄!”


  皇甫铭脸色大变,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人如此大胆敢动我大恒龙脉!”


  皇甫铭龙颜大怒之际,忽闻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群臣侧目望去,只见正是御林军统领萧宏盛,亦是他母族亲信,隶属外戚一派。


  萧宏盛面露惊慌,道:“陛下……刚接到巡城御林军回报,东郊出了大事!”


  皇甫铭道:“出了什么大事,能比龙脉受损更大吗!”


  萧宏盛吞了吞口水道:“皇陵有变!”


  皇甫铭心情不由一紧,厉声喝道:“皇陵发生了什么事!”


  萧宏盛道:“根据巡城御林军回报,皇陵方圆数里内,泥土全数变成红色,还时不时冒出鲜血一般的污水!”


  元鼎脸色铁青道:“赤土冒血水,此乃墓葬之大凶也!”


  祖宗陵寝出了变故,皇甫铭焉能坐视,立即命人备马火速出宫,赶往东郊一看究竟。


  东郊有一处名山名为东皇峰,此山拔地而起,巍峨耸立,十分有气势,山峦东面乃一处长春松林,枝叶翠绿;西面为一小山丘,丘陵沙土乃是罕见的白土雪沙,就犹如雪山一般,北方有一个水潭,潭水清澈,活络流动,非常有生气;南面为一矿脉,内藏丰富赤火石,这这四大方位由属性和颜色来看,正好是暗合金木水火四形。


  此外松林走势蜿蜒曲折,好似龙盘;山丘则如猛虎蹲踞;矿脉由分为左右两处,好似雀鸟双翼;水潭形状圆润犹如龟背,潭中分出一条小溪,犹如灵蛇,分明就是玄武之貌,这东南西北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大灵兽,暗喻呈祥。


  四灵神兽拱卫山岭,正是绝世风水宝地,是典型的家业昌盛,子孙繁荣之脉。


  当皇甫铭率众赶到东皇峰山脚时,景象已经完全改变,松林被西面的山丘所独有的白土雪沙覆盖,而西面的山丘则已崩塌,破裂之处正不断涌出地火熔岩,难免矿脉则因地貌改变而冒出地下水,被淹没了大半,至于北面水潭则已经干枯,元鼎见状大叫不好:“松林被西面山丘白沙覆盖,乃西金克东木,北面水潭干枯,玄武已死,至于南面朱雀之旺火局也被地下水给破去,东皇峰的风水尽毁矣!”


  皇甫铭脸色阴沉,元鼎继续观望山脉风水格局,只见东皇山方圆数里之内是微风不起,草屑不飞,再命人挖来一些泥土,竟是泛出血红色。


  元鼎道:“皇上,昔日的风水宝地如今已经成为凶葬邪墓,再拖下去恐怕会生出更大变数!”


  皇甫铭道:“国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保我大恒历代先帝之安宁!”


  元鼎道:“陛下请稍安勿躁,老道且尽力一试,改地换穴!”


  说着挥袖一扬,翻掌向地,一股浑厚真气透掌而出,纯正的道家真气渗入地脉,便要将此地环境恢复如初。


  就在道气内渗时,忽然地下冲起一股阴煞邪气,顺着四灵地脉迅速朝东皇峰涌去,顿时山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尸气!”


  元鼎脸色大变,挥动袖子,卷起一阵罡岚,将逼近的尸气给吹散。


  皇甫铭惊恐地道:“国师,这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却闻随行御林军有人指着东皇峰惊叫了一声,皇甫铭抬头望去,却见山峰四周弥漫着一层红雾,颜色由淡红逐渐变得鲜红如血。


  元鼎法眼凝视,窥见东皇峰上每一寸泥土皆渗出了一股股红得发黑的鲜血!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道:“陛下,东皇峰已经成为了血尸凶地,老道也能为力!”


  皇甫铭脸色惨白,道:“就连国师也无回天之力吗?”


  元鼎叹道:“东皇峰地脉完全被煞气腐毁,血煞凶气已经笼罩了山上每一寸土地,请恕老道无能!”


  皇甫铭问道:“那东皇峰会发生什么事?”


  元鼎道:“血煞凶气会侵蚀整座山,无论活人死物皆成阴煞之物!”


  皇甫铭道:“那皇陵呢?”


  元鼎叹道:“皇陵有阵局守护,虽不至于立即凶变,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凶变便是指墓地里的死人尸变,破棺出墓,这等事情就算是发生在普通人家也是极大不祥和不敬,简直就如同祖坟被掘,先人被鞭尸一般,更别说是堂堂帝国皇陵。


  皇甫铭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国师,此事该如何补救?”


  元鼎满脸无奈,道:“唯今之计,便只有以搬山移海之法将一众皇陵搬到其他地方,避免被血煞凶气侵蚀!”


  皇甫铭道:“那便一切拜托国师了!”


  元鼎又向皇甫铭要了五千名御林军士兵,命他们将东皇峰方圆十里封锁,元鼎便带着悬灯、悬壶两名弟子登上东皇峰,一路上树木枯萎,花草凋零,更有不少受尸气感染的鸟兽扑来伤人,但都被元鼎及其弟子一一打发了。


  来到山顶,却见历代皇陵已经被血气笼罩,墓碑、墓门都渗着污血,情形极为诡异,元鼎见状急忙拈指做法,凝聚真元,搬山挪海,大喝一声:“起!”


  一阵巽风刮过,众陵墓竟凭空消失。


  办完这一切后,元鼎下山复命:“陛下,老道已经暂时将众皇陵挪至虚空法界内,待来日寻一风水宝地再做安葬!”


  皇甫铭仍是眉头紧锁,无奈叹了一声,便摆驾回宫。


  谁知烦心事却是一桩接一桩,甫一回宫便听到太后遇袭皇甫铭大吃一惊,也顾不上帝皇仪容,撒腿就往太后寝宫跑去。


  进入院子后,便见宫娥太监七横八竖地躺在地上,气息断绝,惊得他立即往里边冲去:“母后,母后!”


  他奔入内宫见萧太后发梢微乱,脸颊泛汗,略显狼狈和惊恐,但并无大碍,安好如初。


  萧太后见了皇甫铭,眼眸一片水雾,噙泪悲呼道:“皇儿……你,你可算来了!”


  皇甫铭连忙扑过去扶住她,颤声道:“儿臣不孝,护驾来迟!”


  萧太后呜咽道:“方才不知从何处涌来许多鬼物,眨眼间便将所有的宫娥和太监杀死,幸亏玉玲赶到将那些鬼物打跑,母后才能活着跟皇儿你见面!”


  皇甫铭这才安下心来,忙问道:“玉玲她人呢?”


  萧太后道:“她打跑哀家附近的鬼物后就到后院巡视,以防有漏网之鱼。”


  过了片刻,却见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走了进来,蛾眉朱唇,玉靥雪肤,头戴后冠,身披凤袍,本是雍华亮丽的国母之姿,但手中却提着一口明晃晃的钢刀,徒增了几分英雌彪悍之气,正是侯玉玲。


  萧太后道:“玉玲这次多亏有你,若不然哀家也得躺在这地上了。”


  侯玉玲淡然道:“此乃臣妾之职,太后言重了!”


  萧太后叹道:“以前哀家不喜你舞刀弄枪,一直逼你早日诞下皇子,你莫要见怪!”


  侯玉玲淡淡地道:“无妨!”


  说罢又望向皇甫铭道:“皇上,今日之事极不寻常,可知是何缘由?”


  皇甫铭咬牙怒道:“全是煞域搞的鬼,他们先是毁了玉京地气,在断皇陵龙脉,简直无法无天,罪无可赦!”


  听到皇陵出事,萧太后惊呼一声,两眼翻白便倒了下去。


  皇甫铭惊恐,连忙宣召御医。


  侯玉玲将萧太后扶住,说道:“皇上,太后受惊过度,不宜再惊动她,依臣妾看,还是先让太后在我寝宫住下,臣妾也好对太后贴身保护!”


  皇甫铭心想现下局势动荡,危机四伏,皇后的提议无疑是最好的,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安置好后宫,皇甫铭火速召集群臣共商大事,他脸色铁青,怒气腾腾地道:“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觉得朕该如何办!”


  群臣一阵缄默。


  侯翔宇站出来道:“据国师所言,东皇峰之龙脉乃是被煞气侵蚀而致生出异变,煞域此举乃公然挑衅皇朝威严,绝不可姑息!”


  皇甫铭拍案道:“国丈此言正是朕之所想,仇白飞、铁鹰何在!”


  两员武官踏出队列迎合皇命。


  皇甫铭道:“仇白飞,朕封你为西征大元帅,统兵十万远征西夷,务必铲除煞域在西夷的所有势力!铁鹰,朕封你为平煞大元帅,领兵十五万,征讨九幽深渊,定要将这群无法无天的阴煞邪鬼一网打尽。”


  铁鹰身负从龙之功,少年得意,昂首接令道:“微臣定不负圣命,定当饮马忘川,刀斩厉帝!”


  皇甫铭满意赞道:“好,不愧是铁家长孙,将门虎子,朕就等你捷报!”


  仇白飞却是暗自蹙眉,说道:“皇上,请恕微臣直言,如今军备未齐,粮草不足,兵将尚倦,此刻讨煞恐怕尤为勉强,若能再准备半年……”


  “半年?半年之后,这金銮殿早就易主了!”


  皇甫铭勃然大怒,驳回仇白飞之提议!眼见天子大怒,群臣顿时噤若寒蝉。


  仇白飞原本就铁青的面容更是难看,时青时紫。


  皇甫铭大声喝道:“朕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你便给朕出兵西夷,若打不下来就提头来见!”


  说罢拂袖而去。


  退朝之后,仇白飞也顾不上回府,便马不停蹄赶赴江南,自从朝廷定下兵分两路的讨煞战略后,他便着手训练水师,也幸亏龙辉不计前嫌,对他大开方便之门,使得船坞的建造和水兵训练得以妥善进行,如今皇帝下了死命令,他只得照办。


  西征之事非同小可,他必须亲自落实,故而急速奔往江南。


  快马加鞭,运功催动,仇白飞在半日之内便从玉京抵达江南,得知此他到来的消息后,风望尘亲自将他接到自己府上。


  仇白飞见对方如此礼遇,不禁叹道:“风大人竟如此待我这昔日败将,仇白飞着实羞愧!”


  风望尘道:“当年大帅也是受到奸人蒙蔽,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仇白飞道:“江南王宽宏大量,风大人胸襟开广,仇某早已有所体会,若不然这水师建造也不能如此顺利!”


  风望尘道:“大帅应该是在玉京,为何会赶到江南?”


  仇白飞无奈叹气,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地托出,最后苦笑道:“仇某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得亲自落实水师一事。”


  风望尘脸色一沉,蹙眉道:“坏陵墓地脉,无疑掘人祖坟,难道煞域真的已经强大到无视天下的地步了吗?”


  仇白飞道:“皇上已经是大发雷霆,火冒三丈,不平煞域誓不罢休!但如今各方面都还没有准备好,此战恐怕凶多吉少……”


  说到最后语气极为无奈和不安,任谁也听得出他对此不抱信心。


  风望尘也是报以苦笑,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辞,仇白飞赶去检阅水师,风望尘则要将此事禀报龙辉。


  风望尘闭目凝气,将神念传至盘龙圣脉,禀明事情,君臣二人以神念相互沟通交谈,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手持龙辉所赐盘龙令,风望尘召集龙麟军文武高层齐聚玄天府,到场之人有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四名一品将帅;薛乐、郭飞、章铭、木天青四名文臣;燹祸、豸冠、百战、月俊宛、明雪、曲鹄六大长老。


  风望尘直接开门见山,将玉京异变道出,龙麟群臣也是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风望尘道:“方才吾已将情况上奏王爷,王爷赐我盘龙令,代为传令!”


  风望尘此刻所言便是龙辉只决策,众文武大臣皆肃静聆听。


  风望尘转述龙辉的话道:“此次征煞战役,势必席卷全国,江南不可乱,薛乐负责加强民生管理,木天青监督各郡县之刑罚执行,郭飞、章铭二人协助,务必确保内政安稳!对于东西两线战事,我军不必全力介入,主力大军按兵不动,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四人各率本部军马留守,确保江南之安全,随时准备支援辽东和铁壁关,无比稳固我方阵地!东面征讨煞域的主战场,我军派出毒牙、奔雷、吞云、雀影四部协助朝廷作战,并投入适量的新军械;西征战线则派龙啸一部助战,并增援仇白飞十艘铁架战舰以及五艘玄鲸舟。此外联系儒道两教,请其派遣高手协同!”


  王栋开口问道:“那我们这边的高手呢,像妖后娘娘、鸾妃娘娘还有于谷主她们是否回来?”


  风望尘摇头道:“楚后、魏后还有涟妃、白妃等一众娘娘都有了身孕,不宜介入此事,而仙妖两位太后和鸾太妃为了确保千金的安全,也要留守盘龙圣脉!”


  众人闻言不禁有些低落,毕竟当初恶战昊天教所把持的朝廷,这些娘娘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堪称龙麟军之绝对战力,如今她们不在倒也觉得有几分心虚。


  风望尘道:“再过几日王爷便会赶回来,所以大伙也不必担心!”


  闻得龙辉回来,众人精神大振。


  不出数日,皇陵凶变的消息如风般传遍天下,全国各地皆是轰动一片,顿时人心惶惶。


  天剑谷内,两大长老命弟子增强防备,更严令门徒不准惹是生非,还派出魏剑鸣带领二十名精锐弟子赶赴玉京分舵增援。


  尚未入城便见帝都上空殃云笼罩,血气弥漫,吹来股股腥风。


  经过城门的严格盘查后,魏剑鸣等人得以走入京城,街道上除了被腥风吹起的废纸外竟是空无一人,想来百姓要么是躲在家里,要么是搬迁逃离。


  走了几步,忽然听到凄厉的叫喊声,魏剑鸣连忙率众赶去,却见数十名御林军卫士正用弓箭射杀几名百姓,有的一箭破头,有的被数箭穿身后又被士兵用长矛往脑袋补上一枪。


  “岂有此理,堂堂帝都兵甲,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虐杀百姓!”


  一名弟子怒上眉梢,手按剑柄便要出手惩恶。


  魏剑鸣伸手拦住道:“林师弟,不要冲动,他们并非滥杀无辜,这些百姓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人了!”


  众弟子仔细一看,只见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都渗着乌血,其肌肤也是白得渗人,清晰可见紫青筋络。


  魏剑鸣叹了一声道:“他们已经被尸化,不再是常人了!”


  “你们是何人?”


  这是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魏剑鸣抬头望去见一道人正站在屋顶,颇为眼熟,他再仔细一看正是昔日紫鹤拉来对付龙麟军的道门练气士——九华洞灵隐子。


  众士兵也立即朝这边望来,气势汹汹,剑拔弩张,充满敌意。


  沧释天阴谋败露后,灵隐子、丹松道人、六独师等三大练气士羞愧无比,便投身元鼎真人座下,以求戴罪立功,元鼎一意壮大北宗,厚待三人,并封为护教尊者,三人也是投桃报李,鞍前马后,替元鼎卖力。


  魏剑鸣道:“在下天剑谷魏剑鸣,奉命前来玉京支援!”


  灵隐子连忙跃下屋顶,向士兵摆摆手道:“不必紧张,自己人!”


  众士兵也收起了敌意。


  灵隐子朝魏剑鸣回礼道:“原来是魏公子,灵隐子这厢有礼了!”


  魏剑鸣问道:“道长,堂堂帝都为何会出现尸变之人?”


  灵隐子叹道:“前些日子,玉京地脉遭受阴煞邪气侵扰,涌起了歹毒尸气,不少百姓沾染了上去,就变成这幅模样,也幸亏发现得早,在煞气未彻底侵蚀地脉之前将其镇压住,而尸变之人也得以控制起来,刚才这几个是漏网之鱼。”


  魏剑鸣恍然大悟道:“原来街道上空无一人,敢情是此原因。”


  灵隐子道:“玉京府尹已经下了闭门禁令,不许百姓出门,御林军众卫士则巡视京师,捕杀尸变之人。”


  魏剑鸣道:“吾等此次入京便是要尽一份心力,若有用得到之处,请道长尽管开口吩咐!”


  灵隐子道:“贫道只是协助御林军行事罢了,并无调派权力,至于何处需要公子匡助,还得有劳公子去见一见御林军的萧统领。”


  魏剑鸣问明方向后,便先让其他人到分舵去待命,自己一人前去拜见萧统领。


  抵达御林军营地,报上身份,立即有人将他引入营内。


  萧宏盛命人奉茶:“魏公子远道而来,萧某有失远迎!”


  魏剑鸣道:“统领不必客气,在下得知帝都有难,特来相助,不知有何处可以效劳的!”


  萧宏盛道:“先多谢公子,贵胄巷的各户人家都有自己的护院家丁,所以并未派太多士兵过去,但未免个万一,所以还请公子往贵胄巷走上一趟。”


  他也算是人精,眼前之人乃江南王小舅子,非同小可,哪敢让他去冒险,于是便让他去较为太平的地方。


  魏剑鸣领着数名弟子往贵胄巷走去,先以剑心巡视了一遍,并未发觉尸变异象,也稍稍安定下来,想道:“宫姑娘也是住在这里,我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念及佳人,魏剑鸣心跳一阵加速,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巷子内走去,望着门匾一路寻至玉鹿侯府。


  魏剑鸣拍门,过来片刻门后传来一个声音,问道:“是谁!”


  大概是因为尸变蔓延的缘故,侯府大门并未打开,先在里边问清楚。


  魏剑鸣报上名号,对方沉默了片刻,又说道:“稍等,我去禀报侯爷。”


  又过了片刻,大门才从里边打开,只见宫云飞亲自出来迎接:“魏公子,快快请进。”


  侯府内戒备森严,家丁护院皆手持兵器,把守在个个角落。


  魏剑鸣问道:“玉京生变,不知侯爷和翁主可安好?”


  宫云飞叹道:“我倒是无妨,只是妹子她……”


  魏剑鸣心头一悬,追问道:“翁主怎么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公子请随我来吧!”


  将他带到后院的一间屋子,屋子四周更是布满守卫,门窗紧闭。


  推门进入,内中布置精致,锦花绣帘,正是女子闺房,却见床上卧着一人,盖着厚实被褥,披头散发,不见面容。


  魏剑鸣起疑走进一看,正是宫采苓,但她此刻昏迷不醒,月貌不再,而是面容可怖,口唇紫青,肌肤白得渗人,可见肌肤下紫色的筋络血脉,似乎还隐约散发着一股腥臭。


  魏剑鸣吓了一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宫云飞道:“昨夜采苓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半夜便昏迷不醒。”


  魏剑鸣问道:“可请了大夫?”


  宫云飞苦楚万分地道:“现在城内一片混乱,谁还敢出门?哎,而且采苓这样子……跟外头那些尸变的百姓颇为相似,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封锁消息,走一步算一步。”


  宫云飞并非不想去请高人医治,但此刻皇城乱作一团,高手异人要么就是去镇压尸变,要么就是去抢救地脉,要么就是保护皇宫,根本无暇顾及他这么一个有名无实的侯爵,再者他得知外头对付尸变之人都是直接抹去,所以也怕妹子遭此厄运。


  魏剑鸣思索道:“昔日我以体内气血驱动真元便可除去宫姑娘的阴气,如今她受了尸毒,是否也可如此呢?”


  于是便将手搭在宫采苓手腕,度过真气,但尸毒却如跗骨之蛆,难以逼出。


  宫采苓曾中过厉帝的阴气,体质虚寒,更容易受到阴煞邪气的侵扰,故而偌大的侯府就她一个染上尸毒。


  魏剑鸣见此法无效,于是便再另寻他法:“我的血气至阳,尸毒至阴,若是给宫姑娘服用,是否可以驱散尸毒?”


  于是便挽起袖子,用指甲在手腕上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流淌而出。


  宫采苓中了尸毒,神志不清,但却颇为嗜血,闻到血腥味便睁了眼,那双眼睛布满乌黑的血丝,张着嘴巴不住喘气,若不是她此刻尚未完全尸化,恐怕早已扑了过来。


  见到妹子这幅模样,宫云飞也是吓了一大跳,魏剑鸣却是靠上前去,将手腕的血往她嘴里滴去。


  宫采苓饥渴地张大嘴巴吸着落下来的鲜血,身子一颤一颤的,极为亢奋。


  果然如魏剑鸣所想,至阳克阴邪,血一滴落宫采苓嘴中,她的气色也好转了许多,惨白肤色正以看得见的速度褪去,肌肤上的筋络血脉也变浅了许多,人也由开始的亢奋嗜血转为平和安静。


  魏剑鸣见状立即扶起宫采苓,双掌抵其背输真气,助她推宫过血,加快尸毒的消散。


  不出片刻,宫采苓七窍散出道道淤黑的污气,腥臭腐朽,正是体内的尸气。


  魏剑鸣赶紧掐了个剑指,隔空一划,火焰剑气惊艳而现,围着宫采苓散出的尸气转了一圈,将尸气尽数烧毁。


  尸气离体,宫采苓也清醒了不少,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后有人扶着她,便睁眼一看,发觉竟是魏剑鸣,俏脸嗖的一下涌上潮红:“魏……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次昏睡后醒来见到的人都是他,宫采苓芳心莫名一阵悸动。


  宫云飞过去解释道:“采苓,你中了尸毒,幸得魏公子大义割腕,以其鲜血替你驱散尸气,你才得以转醒!”


  宫采苓一愣,才觉得嘴中有股腥味,想到这是男子的热血,双腮霞色更浓,艳丽欲滴,看得魏剑鸣怦然心跳。


  宫云飞眼锐,瞧出各种端倪,便使了个借口道:“呵呵,魏公子光临寒舍,正好借此机会好生答谢一番,我这就去准备酒席!”


  说罢便转身离去,他瞧出两人似有情愫,心想正好藉此机会让妹子走出阴影,再者魏剑鸣的人品家世都没得挑,说什么也得撮合这两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一片尴尬。


  宫采苓只觉得脸颊一阵烘灼,似乎上回被他吻过的地方仍在发热。


  魏剑鸣俊脸一红,咬了咬牙,说道:“宫姑娘,自从上次一别,我便一直想念着你……”


  宫采苓羞怯地望着他,眼眸含水,低声道:“我也……我也……”


  魏剑鸣胆气聚生,握住她的一对柔荑,道:“宫姑娘,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若不弃,我立即向令兄下聘求婚!”


  宫采苓脸蛋、耳朵、脖子霎时变成酡红丽色,娇呼一声,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躲到被窝里边。


  魏剑鸣问道:“宫姑娘……你,你的意思呢?”


  宫采苓娇声道:“我不知道,别问我!”


  历经数日的折腾,皇城地动,祖坟凶变,皇甫铭已感到周身乏力,疲惫不堪,面对着满桌奏章仍得强打精神听取臣子的回报。


  萧宏盛道:“皇上,御林军已将城内尸变者控制住!”


  皇甫铭这才喘了一口气,望向一旁灵隐子道:“灵隐子道长,玉京地脉如今是何情况?”


  灵隐子道:“托皇上洪福,玉京地脉的煞气已经及时驱散,国师此刻正在准备无极聚灵阵,取日月星辰之精华来恢复玉京地气!”


  皇甫铭问道:“东皇峰之龙脉是否可以恢复?”


  灵隐子蹙了蹙眉头,叹道:“恐怕不行了,东皇峰地脉完全被煞气摧毁,相比之下,玉京城的地脉还只是停留在煞气侵袭的阶段,地脉走向并未受到根本损伤!”


  皇甫铭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煞域毁我大恒祖宗陵寝,此仇不报,朕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国丈求见!”


  门外的管事太监传话过来,皇甫铭摆了摆手道:“二位今日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朕还有事同国丈商议!”


  谴退两人后,皇甫铭宣侯翔宇觐见。


  侯翔宇行了君臣之礼,皇甫铭赐他入座,问道:“国丈,此次征煞事宜准备得如何?”


  侯翔宇道:“粮草军械都已经筹备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煞域的结界始终是个难题!”


  皇甫铭道:“如今还未探出煞域的阴丹冥海所在吗?”


  侯翔宇摇头道:“尚未探知!”


  皇甫铭纳闷道:“岂有此理,难不成朕始终无法替祖宗雪耻吗?”


  侯翔宇道:“也并非绝对,太荒时代,三教也未曾寻出阴丹冥海,却也照样击溃煞域!”


  皇甫铭道:“那一仗是如何打的?”


  侯翔宇道:“当时妖魔两族皆被打败,煞域已是孤军奋战,三教调集所有兵力不分昼夜强攻煞域,步步为营,打下一地就毁一处地气,一步步地将煞域阴气削弱,最终取得了胜利!”


  皇甫铭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不妨效仿古人,如今天下归心,朕便倾一国之力来打这一仗!”


  侯翔宇道:“由于煞域的特殊地势和结界,在没有毁掉冥海的情况下,只有以绝对的优势力量压境而下,步步为营,持久奋战,所以此次战役注定是惨烈无比,一旦开战便无论如何都不能停,所以无论情况如何危难艰辛,老臣恳请皇上要支撑下去!”


  皇甫铭道:“朕早已下定死战之决心,明日便颁布圣旨,征集全国一切可用之力量,毕全功于一役,不破忘川誓不还!”


  翌日早朝,皇甫铭接到消息,不及有儒门和南道宗派出了弟子、还有铁壁关、辽东、江南三地诸侯王遣来的使者,就在殿外等候,请求入朝觐见。


  皇甫铭大喜立即宣其上殿,这些使者大多是新面孔,唯有江南使者分量十足,竟是风望尘。


  行了君臣大礼后,风望尘道:“江南王得知皇陵被毁,异常愤慨,上书请求皇上出兵伐煞。”


  风望尘早已得到龙辉授意,玉京一事引起全国震惊,伐煞已刻不容缓之事,于是便顺应大势主动提议出兵,免得后续被动。


  皇甫铭点头道:“江南王忠心可昭日月,朕欣慰也!”


  风望尘道:“微臣此次入京带来铠甲军械共五万副,属阳矿石一万斤,金疮药等各类伤药三十万瓶,粮草二十万石,以壮皇上威势!”


  风望尘报出这一连串的供奉之物后,群臣一阵惊叹,这些东西虽不是什么名贵,但却是行军打仗必备之物,足以支撑一支军队好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属阳矿石更是在煞域作战的必备品,叫他们不禁纳闷无比,心想这江南王究竟有多富裕。


  看着群臣惊讶的目光,风望尘却是暗自苦笑,江南再怎么富庶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也是够呛,这批贡品恐怕也已经耗去龙麟军一半的库存,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朝廷同煞域提前开战,无论是江南也好,辽东北疆也罢,都是措手不及,而且任谁都看得出这一仗不得不打,而且也不好打,朝廷一旦兵败,煞域便会壮大,届时兵锋朝外一指,神州各地皆难抵挡,于是便尽最大努力支持朝廷。


  风望尘道:“由于昊天之乱,龙麟军元气未复,无法派出大规模的兵力襄助王师,江南王深表遗憾,所以命微臣带来一些薄物,替皇上助威!”


  其实龙辉的意图便是既然你们要打,就狠狠的打,上回我们跟沧释天斗得死去活来,你却在后边出现捡了个现成,这次也该咱们躲到后面歇息歇息了,要东西可以给,但要人助你大规模的开战——没门!儒道两教乃天下武林正道之表率,所以此次征煞不能马虎,皆表示将派遣精锐随军出战,辽东则表示将向朝廷军提供粮草等方面的物资援助,而铁壁关则表示会派出精兵协同作战。


  皇甫铭道:“承蒙诸君鼎力相助,朕又何愁阴煞不灭!”


  这时侯翔宇开口道:“军备、兵力都已经十分充足,相信以皇上之英明定可克败煞域的阴军尸兵,但厉帝却有神鬼莫测之威能,并非兵力占优就能取胜,还需有相当的高手压阵才有胜算!此次征煞,老臣斗胆逾越,请各路顶尖高手出战,务必一举歼灭厉帝!”


  皇甫铭点头道:“国丈所言,正是朕之所想,还请诸位使者看在天下苍生份上,请出众高手围剿厉帝!”


  儒道使者则表示净尘、宗逸逍、尹方犀等元老高手也会参战。


  侯翔宇道:“厉帝凭借煞域地利,高深莫测,恐怕这阵容仍不足以将他击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得清出杨督帅、江南王以及妖后娘娘、于谷主等一众绝顶!”


  这时群臣开始附和道:“是啊,江南王和杨督帅皆有惊天神通,而且妖后娘娘,于谷主,及其千金都是绝顶高手,若能联手煞域必灭,厉帝必死!”


  风望尘干咳一声道:“江南王爷可以参战,可是妖后娘娘、于谷主她们恐怕无暇分身。”


  侯翔宇蹙眉问道:“这是何解?”


  风望尘道:“这其实是王爷的私事……因为小妖后、魏夫人还有护国公主等诸位王妃都有了身孕,妖后娘娘和于谷主需留守照顾诸位王妃,所以无法参与此战!”


  朝事散去,皇甫铭回返后宫,往泉霞宫行去,此处乃特地为皇后建造的宫殿。


  进入殿内,见萧太后和侯玉玲正在坐在中央御榻上品茶交谈,皇甫铭忙向太后行礼,侯玉玲也起身拜见皇帝。


  一番礼数后,萧太后便问道:“皇上,今日状况可有改观?”


  皇甫铭道:“国师已经恢复了玉京地气,不会再有鬼物尸怪出来为祸了!”


  萧太后对上次遇袭之事还心有余悸,听得此消息不禁抚胸长叹。


  侯玉玲问道:“皇上,臣妾听宫里宫外都在传,说准备要对煞域用兵了?”


  皇甫铭道:“煞鬼毁我大恒皇陵,此等深仇大恨岂能姑息!”


  萧太后咬牙点头道:“皇上说得对,不除这些煞鬼,岂对得住列祖列宗!”


  侯玉玲道:“厉帝武功深不可测,不知皇上可有应对之策?”


  皇甫铭道:“朕以调集各路高手对付厉帝,可惜江南一脉的高手不能参战。”


  萧太后奇道:“据哀家所知,他的一众妻妾都是神通广大之辈,为何不能参战,就算那小子不愿尽力,但祖坟被毁,你那翎羽皇妹也应该会助战才对!”


  皇甫铭叹道:“翎羽皇妹她们都有了身子,无从参战!”


  侯玉玲柳眉一蹙,脸色微黯,起身淡淡地道:“太后,皇上,时辰将至,妾身先行告退!”


  皇甫铭着实不解,萧太后笑道:“玉玲每天都会去练武的,起初她入宫时,哀家还十分不喜她这习惯,如今看来当初是哀家目光狭隘了,前几日若非有她出手,恐怕哀家早已丧命!”


  皇甫铭道:“母后,你又提那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有惊无险的,就不要说出来扰了心情!”


  萧太后笑道:“好好,我儿说不讲母后就不讲,但人家一个藩王都有了子嗣,你堂堂九五之尊可不能落后哩!哀家瞧玉玲这孩子着实不错,你们快些诞下孩子,只要是男孩,哀家就举双手赞同他做太子。”


  皇甫铭露出一丝苦涩微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太后蹙眉道:“你在想什么,难不成不愿意给玉玲的孩子做太子?”


  皇甫铭摆了摆手,谴退宫娥太监,往萧太后挨近了少许,凝视着萧太后成熟圆润的俏脸道:“儿臣更想同母后生!”


  萧太后脸颊一红,嗔道:“这儿是玉玲的寝宫,你给哀家收敛一点!”


  皇甫铭扳住萧太后的肩膀,喘气道:“大半个月没有孝顺母后,儿臣实在心中有愧,半刻都不能等!”


  说罢低头张唇,一口罩住萧太后柔嫩的朱唇,尽情吮吸着滑润的涎液。


  萧太后嘤咛了几声,半阖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娇躯扭捏着挣扎了几下便饥渴地环出雪藕玉臂箍住男人脖颈。


  一只手已经攀上了萧太后高耸的胸脯,隔着衣物捏住一团柔软,用力地把玩着。


  萧太后玉靥生晕,扬起秀颈不住喘着气,皇甫铭的唇已经滑至她胸口,脸颊埋入两团柔软香滑的腻肉处,隔着层层叠叠的宫装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成熟妇人那特有的馥郁体香扑面而来,如兰似麝,又带着几分膻腻,熏得皇甫铭一阵神迷,裤裆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母后……”


  皇甫铭喘息低沉地去剥她衣裳,萧太后一惊,此地毕竟不是她寝宫,诸多顾虑,连忙扭摆挣扎。


  以往他们母子逆伦时,这美艳熟母多是饥渴难耐地将他拉到床榻,纵情欢愉,可曾如今日这般扭捏不已,看着怀中熟妇那娇喘抗拒的表情,反倒是激起皇甫铭莫大兽性,粗暴一甩将妇人完全抛至坐榻上。


  侯玉玲的凤榻虽是柔软,但皇甫铭使劲极大,萧太后被摔得生疼,脑子一片昏沉沉,身子趴卧着,坐榻不比床榻宽大,萧太后也只是上身伏在榻间,两条白腿则垂在外边,显得臀股更为丰美。


  皇甫铭伸手一扯,将妇人罗裙掀起,露出两条雪酥的浑圆美腿,还有两瓣粉嫩饱满的雪股,裙底下竟是一丝不挂。


  她贵为太后,需着华贵宫装,然而裙衫内外数重,还有锦带玉佩的衣服装饰,如此重衣繁裙裹体缠身,若再穿裤衩恐怕连解手方便都困难。


  望着高贵端雅的太后装束下那一袭艳媚的臀股,皇甫铭顿觉反差巨大,内心欲火蒸腾不已,也不顾三七二十一,翻身便压了上去,坚挺的胯部压着那绵软肥股,隔着衣衫也感到那阵阵炙热的温度。


  “别,不要……会被玉玲看见的……”


  萧太后不住的扭动着娇躯,提及侯玉玲,皇甫铭不由体内邪火更胜,成婚这么久自己任未碰过这千娇百媚的娘子一根手指,当真窝囊之极,心想若当真被她瞧见,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借势破了她身子,将这对婆媳一并吞了!“被她瞧见便瞧见吧,大不了也一并拉到床上!”


  皇甫铭猴急地解开腰带,将裤子掰下少许,放出胯间硬物,便往萧太后股心刺去。


  “呜呜……你这昏君……”


  萧太后本就是美人胚子,深宫之内养尊处优使得肌肤更加滑腻,那两条大腿宛若凝脂一般,浑圆修长却不失肉感,丰美的之处根本就并不起腿心来,令得皇甫铭的杵尖由股后压入,全无阻碍地直抵玉门。


  “大胆刁妇,欺君犯上,看朕赐你一顿廷杖!”


  皇甫铭冷喝一声,自将杵尖往蜜缝摁去,两片黏润酥脂被挤蹭得剥开,狠狠地挤了进去。


  萧太后脖颈一扬,尖叫起来,不住扭动着嫩肥的股胯,两腮晕红,眼眸迷离,与其说是在挣扎倒不如说是在享用,那份高高在上气质淡然无存,恰似一只发情的牝犬般扭着屁股。


  皇甫铭插了几棍,觉得妇人腟内蜜汁泛滥,不禁大喜,于是抱着她腰肢将其身子摆了个后入位的姿势。


  换了个姿势后的妇人更是汁润肉烫,刺激得男根竟又粗硬些个,皇甫铭把住肥臀又连挥几枪,刺得萧太后雪股大颤,埋首锦被细细地呜咽。


  “母后,皇兄不在了,他的那份孝心就让孩儿一并侍奉吧!”


  皇甫铭将探至萧太后身下,隔着衣衫揉捏住两团肥腻绵软,狠狠挺动着。


  萧太后美得身颤摇颈,半晌才呻吟道:“好,好,你就替你皇兄,把他那一份也给母后……呜呜呜……”


  吻着秀榻的香气,享用着妇人成熟多汁的花径,皇甫铭兴奋难遏,伸出两根手指往妇人臀间那朵褐色菊蕊刺去。


  妇人后庭也常被走动,肛肉变得十分柔腻糜软,皇甫铭轻易刺了进去,两根手指尽数没入菊道,被暖融融的嫩肉裹住。


  被这前后夹击,萧太后反应更大,炙热腟腔倏然一索,缩得浆水泥泞,雪股颤摇。


  妇人的臀股十分腴美,皇甫铭抽插时,腹底一撞入绵软的臀肉便即弹开,撞得臀肉一片嫣红,更添淫艳丽色。


  萧太后美得死去活来,翘臀趴卧,被插得垂头乱摇,双手掐紧绣枕,忘情呻吟起来。


  妇人股间被插得发出一声声的唧唧腻响,皇甫铭低头一看,只见那只肥美肉蛤溢出股股爱液,汁液十分厚重,带着腥麝的强烈气味,被男根刮了几下就变成大片乳白,涂满整个阴阜,将耻毛弄得粘稠错乱。


  “太后……朕,朕要射了!”


  皇甫铭身子一阵抽搐,奋力一顶,胯裆紧紧贴住妇人臀股,做那最后哦一击。


  萧太后则忘情地拱起棉花似的雪臀往后迎送,将花芯往男根摩擦,磨得汁液飞溅,腿股酥软,蜜缝间快美难言。


  皇甫铭马眼一热,阳精泉涌而出,尽数打在妇人酥润糜柔的花心上,那枚嫩肉被热浆一注接一注地击打,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萧太后翻起白眼,娇躯大颤,蛤唇蚌嘴紧紧咬住男根,玉蚌吐出小股清浆,宛若失禁,浓精兀自猛烈喷射,击中深藏在蜜肉里的肿大阴核,接连将久旷的美妇人抛上尖峰。


  激情过后,萧太后红着脸嗔道:“你这害人精,还不快些让开,若让玉玲瞧见,还不羞死哀家!”


  散去情欲,皇甫铭这才清醒,对于这个武艺高强的妻子他还是颇为敬畏的,当下提起裤子,整理好龙袍,说了一声儿臣告退,便匆匆离去。


  萧太后此刻是玉户残精,蚌中除了淫水花浆,还淌出乳状小块,忙掏出绢布手帕将股间擦拭干净;她低头再看,发觉榻上垫子也染了一团粘稠的湿痕,不由一阵气苦,暗骂道:“这逆子也真是不知好歹,把这里弄得一片狼藉,他倒好拍拍屁股就走,倒是叫我如何跟玉玲交代!”


  想着也是心烦,于是干脆打翻茶壶,将茶水洒到上边盖住湿痕。


  做完这一切,萧太后面色如初,呼唤宫娥道:“来人,快将坐榻垫子换了,还有速速准备热水,哀家要沐浴更衣!”


  帝皇后妃的宫殿内大多都修有水池,予方便沐浴用。


  放好热水后,萧太后屏退左右,并严禁外人进入,然后再褪去衣衫,将白皙丰美的身子浸入热水中,细细地洗去身上的淫迹。


  忽然闻及一阵脚步声走来,她蹙眉道:“哀家不是不准任何人进来吗,究竟谁,还不快出去!”


  “太后,是我!”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萧太后抬眼一看正是侯玉玲,她此刻褪去了后袍华裙,穿着一袭紧身武士袍,勾勒出修长的身段和健美的曲线。


  萧太后微微一愣,道:“原来是玉玲,你有事吗?”


  侯玉玲冷声道:“太后娘娘,你在我这宫里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你觉得我有没有事!”


  萧太后脸色倏然大变,原本被热气熏红的桃腮此刻顿时没了血色,丰美的身子躲在水底下不住颤抖。


  侯玉玲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透着一丝炙热,上上下下地打量这浸在水底的熟美妇人,道:“母后如此美艳动人,确实独守空房可惜了些……”


  萧太后觉得这话极为尖锐刺耳,眉间露出一丝怒色,沉声道:“你想怎么样,莫要挑战哀家的底线!”


  侯玉玲道:“那母后方才快活之时,底线又在哪里呢?”


  萧太后气结,脸色阵红阵白,说道:“你想怎么样?”


  侯玉玲缓缓走了过去,素手优雅地摘下头簪,一头如云秀发披肩抖落,好似一抹墨色瀑布倾斜而下,微笑道:“方才练功也出了不少汗,幸好母后已经替臣妾备好热水了!”


  不知何时已经将靴子踢下,两只嫩白如玉的莲足踩着大理石地板往水池走来。


  哪怕是浸着热水,萧太后仍是浑身发冷,微微颤抖起来,倏然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抚在了她脸上,只闻耳边响起一阵魔魅的笑声:“母后都年近四旬,又不会气功,想不到肌肤还是如此细滑,真是迷死人了!”


  预告第2章箭在弦上


  崔蝶诞下龙凤胎,盘龙圣宫一片喜庆,龙辉安抚众女后,领着月灵和水灵缇回返中原;侯玉玲胁迫萧太后,再逼宫王太妃,成为三宫六院幕后主人,萧王两大外戚已落入其控制;铁鹰检阅三军,颁布讨贼檄文,白无常却在此时到来,言明玉京之事与煞域无关……


  番外篇:母女争芳,四后斗艳


  如果说洛姐姐是水一般的酥腻熟润,一笑一颦间都带着让人沉醉下去的柔媚,就好比淳厚甘美的佳酿般;而冰儿则是如火一般的热情活泼,巧笑嫣然便是充满青春活力的炙媚,犹如春日明艳的骄阳。


  这丫头骑在自己身上,娇躯以夸张的弧度扭摆着,两瓣肥臀摇得欢快,时而抵住男儿小腹研磨,时而裹住爱郎龙根上下吞吐,汗水淫水混杂在一块,润腻了丰美的肉蛤,甚至濡湿了娇俏的菊蕊,小丫头整个股胯水盈盈的一片,极尽的艳媚淫靡。


  “小贼……”


  楚婉冰喘着粗气娇腻道,“我下边好似很涨,又酸又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你快帮我瞧瞧……”


  龙辉眼珠子都被小丫头欢快抖动的双丸给吸引了,那有闲心去瞧那钻出来的东西,敷衍道:“你自己看,我没空!”


  楚婉冰穴心子被龙根戳得酥暖欲化,看东西早就一片模糊,低头瞧去只看到自己蛤端似乎涌起一小红润,娇滴滴、粉嫩嫩的,也不知是什么。


  忽闻魏雪芯娇呼一声:“姐姐,你那儿似乎肿了不少呢!”


  楚婉冰听得迷糊,问道:“什么……肿了?”


  龙辉也觉得奇怪,便将目光从两团颤跳的豪乳移下,望向小凤凰花底,却见白皙的肉蛤上端冒起一颗拇指头大小的红粉珠子,娇绛若胭,嫩似细粉,竟是那枚花蒂,但此刻不再是原本娇颤娇翘的蒂状,而是圆润若珠,也比原先大了一圈,透着晶莹的粉润,就如同玛瑙一般。


  原来这妮子的体质也似她母亲般发生了改变,当初洛清妍怀了龙胎,后菊便可分泌清凉的花膏,而楚婉冰先得凤魄,花宫再受龙精,那枚花蒂也随着情动而勃成圆润珠状,身子更加诱人勾魂。


  龙辉试着用手指拨了一下,惹得楚婉冰一阵娇啼,身子哆嗦不已:“小贼,别碰……那儿……酸……”


  龙辉道:“冰儿,你这儿怎么比以前大了不少呢?”


  楚婉冰打着冷颤道:“我……我怎么知道,你别碰了……”


  龙辉又用指腹拨了凤凰花珠,调笑道:“为什么不要碰,难道不舒服吗?”


  楚婉冰咬着下唇道:“舒服是舒服……但我怕我挨不了多久。”


  龙辉拨弄着嫩珠,顶着花蕊道:“那就不要挨了,美美地泄出来吧。”


  楚婉冰嘟嘴道:“我不要……我要把你榨出来!”


  说着不忿地拨开他作怪的手指,嗔道:“不许再碰了!”


  洛清妍讥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夫君元阳充沛无比,单凭你一人也想榨出来!”


  楚婉冰哼道:“云曦,你敢小看我!”


  腰臀加快扭摆,肉蛤连连吞吐,口中腻腻喘息道:“小贼,云曦那骚货敢小瞧我,你就快点泄给我!”


  “不要脸,自己没那本事,还要叫人放水!”


  洛清妍气不过,伸出葱白玉指往这骚丫头花蛤弹去,摁住腻润花珠不住拨动,其指法灵活机巧,将那枚花珠逗了连连滚动,牵扯得花房不住颤抖,花浆连番吐出,腻腻柔柔地浇在龙根上。


  楚婉冰嗔道:“你偷袭我,你才不要脸!”


  于是奋起反击,并起两根玉指朝母亲肥翘软腻的臀瓣刺去,寻至菊蕊便钻了进去。


  洛清妍身躯一颤,也是受了不少苦头,菊腔油润一片。


  母女二人互相戏耍,一时间大凤训小凤,小凤气大凤,熟母戏女珠,娇女逗母臀,蜕变的玄阴媚体相互纠缠,你来我往,互不相认,龙辉也乐得瞧她们母女斗艳,停下抽动,舒服地躺在床上欣赏这难得的双凤淫戏。


  凰庭凤珠各有妙处,也各有销魂,玄阴媚香随着汗水挥洒蒸腾而出,相互催情,母女二人周身酥麻,将另外一对母女也引入淫境。


  于秀婷眼波迷离,水翦盈盈,朱唇开阖,似是难耐。


  “婷姐姐,快给我亲亲!”


  龙辉见状立即招手将她抱在怀里,交颈缠吻,吮吸着甘美涎液,卷着细嫩香舌,双手也在于秀婷熟美的身子抚摸,时捏丰实梨乳,时摸粉雕肥臀,缠缠绵绵,好不恩爱。


  楚婉冰呼道:“雪芯,你快过来,帮姐姐一下!”


  魏雪芯蹙眉道:“怎么帮?”


  楚婉冰指着乳尖喘息道:“这儿……帮我吸一下。”


  望着颤动不已的娇红乳珠,魏雪芯一阵心热,姐姐的身子无不散着诱人媚惑,便是她也难以抵御,低头便往姐姐丰香的玉乳凑去。


  “雪芯,来这里,大娘给你吃奶!”


  洛清妍挺起一双更加丰满和甜腻的豪乳,媚笑盈盈地道。


  左右两对肥圆的乳球巍巍颤颤地映照着眼帘,魏雪芯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仿佛身子都沉浸在一片乳脂香海间。


  考虑了许久,终于还是选择了美妇的香峰,毕竟大娘那儿可有香滑爽口的乳汁。


  洛清妍抱住魏雪芯的螓首,乳尖不住泌出乳脂蜜浆,替这丫头好好哺乳,魏雪芯满口腻滑,忘乎自我地埋在大娘香怀,不愿起来。


  洛清妍挑衅地扬了扬柳眉,气得楚婉冰气得暗骂:“果然有奶就是娘,臭丫头好没义气!”


  看着这般淫靡情形,楚婉冰只觉两只乳尖上如蚂蚁爬过,痒入骨髓。


  再看小贼正跟二娘缠吻,而那没义气的丫头却被别人诱走,叫她好生难耐,不安的扭动着纤腰,两只玉乳越发灼热,饱涨得如滚圆浆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嫩红乳乳蒂在空气微微肿胀起来,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乳肉上摇来划过,却怎么也没人理会自己。


  楚婉冰着实熬不过,于是捧起自已的一只雪乳,乳肉似凝脂堆,高高翘起,这丫头继承了其母之腴沃,一推之下,更是惊人柔腴,奶肉饱满的圆鼓着,已然娇俏立起,垂口可及;楚婉冰螓首低下,丁香粉舌伸出,轻易就舔到自己的乳尖,而且游刃有余,可见这丫头的本钱何其雄伟。


  她的舌头极为灵活,将龙辉用在自己身上的技巧施展出来,自渎于自身,舌尖缠卷于翘挺的乳头打转,顷刻间红滟滟的乳珠泛着一层水亮光泽。


  楚婉冰自渎得不亦乐乎,阵阵美意直逼骨髓,到了最后,竟忍不住用樱唇含着乳蒂轻轻咂吸。


  冲动之下,她身子难耐摇摆起来,肉蛤裹住龙根靡靡摆动,让他满满的贯穿花房,研磨花蕊。


  “小贼,不行了……”


  楚婉冰快美难遏,花浆倾吐如注,阴精决堤而出,浇得龙根和花径油润黏腻。


  龙辉也随即施布雨露,将这小丫头喂得饱饱的。


  在小凤凰肥沃的田地上一番行云布雨,龙辉意犹未尽,泛起一股淫思妙想,笑嘻嘻地跳下床去取来一只毛笔,在众女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说道:“四位娘娘,快快给朕撅起身子!”


  楚婉冰嗔道:“你又想做什么!”


  龙辉道:“你别问,照做就是了!”


  小丫头刚被他喂饱,心情舒爽,乖乖地照做了。


  魏雪芯向来最听他的话,不假思索便也摆出了个淫媚的匍匐姿势,两瓣肉臀撅得又高又圆,好似一只小母犬般听话。


  洛清妍疑惑着,蹙了蹙眉,没有理会他,而于秀婷也是愣了愣。


  见两名熟母似乎不愿配合,龙辉也不做强求,将毛笔快速地往姐妹二人胯下抹去,将两只玉壶当做墨碟不住粘着淫水。


  姐妹两被柔毛扫过花瓣,身子一酥一麻,好不亢奋。


  “婷姐姐,快来让小弟也沾点墨水!”


  龙辉淫笑着望着于秀婷。


  于秀婷脸颊大红,拉过一张薄被卷住身子,嗔骂道:“无耻!”


  “无耻则无敌,若不无耻,我怎能突破世俗迎娶你们母女四人呢!”


  龙辉往于秀婷扑去,一把扯下薄被,手中握着那沾了她女儿淫水的毛笔,用湿软的笔尖在她乳晕来回描圈,赤裸娇挺的乳头哪能经得住此等淫邪的挑逗刺激,酥痒羞人的感觉渗入嫩红凸点,让这具熟美绝伦肉感的胴体又一阵颤抖。


  “婷姐姐,转个身子趴下去,我最喜欢你跟雪芯撅着屁股对着我的样子。”


  龙辉一边用毛笔挑逗着美妇乳珠,一边说道,于秀婷只觉得好似有蚂蚁爬过乳尖一般,难以自持,恍惚间就被龙辉摆出了那个趴床撅臀的姿势,恰好跟两个女儿跪趴在一起,羞得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面对这般轻贱羞辱的言语,于秀婷正打算认真责斥一番,却感到一根坚挺剖开花壁直入嫩宫,更将她上下两张嘴给渡了起来。


  “婷姐姐,你的屁股真是又圆又肥!”


  龙辉兴奋地挺动着,十根手指在她臀肉上搓揉掐捏着,但无论如何肆虐,妇人的臀肉都会在变幻一阵后随着他手指放松立即回复原本丰隆肥翘的雪丘,可见其惊人的丰弹肉感。


  “婷姐姐,你可觉得这个姿势很像街边的野狗交合?”


  龙辉趴在美妇光滑温润的粉背上,凑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两只手则半刻也不闲着,握住两颗倒垂若瓜的梨乳亵玩着。


  “混蛋……你说什么……你才是狗……”


  于秀婷抗议道,却被龙辉对准花蕊来了几棍,立即软了脾气,乖乖地趴在床榻挨插。


  “好姐姐,快扭一下屁股,就像雪芯刚才一样!”


  龙辉狠起心来,往妇人肥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臀肉颤滚,肉浪巍巍,雪肉上徒留数道红痕,触目惊心。


  于秀婷只觉得自己臀后热辣,花径紧随着一缩,将肉柱握了握紧,挤得男儿好生舒爽。


  龙辉感觉到妇人的反应,立即又拍了几下,于秀婷只觉阵阵热浪由臀股流入脊骨再钻入脑海,神志又是一阵迷离。


  再加上龙辉棍棒地连番撞击着屄心嫩蕊,于秀婷已经忘我,腟内的快感化作淫欲涌向灵台。


  “快扭屁股!”


  随着龙辉的继续催促,于秀婷破天荒地首度扭腰摆臀,动作虽是生涩,却是叫人一阵惊艳,臀胯的摇摆极不协调,比起她女儿还要生疏,但却是令得肉臀的波纹更加明显,就好似充满蜜浆的牛皮水袋,正随着旅程颠簸而晃动。


  于秀婷惊觉身子的变化,却是难以自持,羞得便要将头埋入枕头下,然而却被龙辉扣住肩膀拉了起来,然后扭过她下巴又是一顿口舌交缠的热吻。


  花房内充实酥麻的快美淫欲、口唇间的绵绵爱意令得妇人周身滚热,腰臀是贴着男儿小腹扭得更欢,动作也更加自然。


  恍惚间,于秀婷有种异样的感觉,自己此刻简直成了龙辉养的母狗,主人稍微喂食一下就乖了下来,心里却又有些喜欢这样,难以自持地随着他堕落这淫乱的欲海中。


  抽了那乌绒茂盛的肉蛤百余下,龙辉仍不够尽兴,将肉柱抽出,带着一股由于秀婷体内刮出的花浆塞入魏雪芯阜内。


  小仙子的花腔内蜜汁泛滥涌出,将龙根涂抹得油润水亮。


  舒美爽利,也渐渐将她卷入漩涡,不能自拔。


  “雪芯,我是你是谁?”


  “大哥……夫君……”


  “不对!”


  龙辉板着脸从她体内抽回龙根,又塞入她母亲更加熟润肥美的花房中,飞快抽杀,捏着于秀婷的肉臀,问魏雪芯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魏雪芯红着脸道:“坏蛋,你明知故问。”


  龙辉又狠狠贯了于秀婷蜜蕊几下,杀得美妇身子疲软,手脚一酥,上身便趴在被褥间,两团酥乳被挤压得从腋间溢出。


  龙辉鞭挞着胯下妇人,笑嘻嘻地道:“我现在是跟婷姐姐亲热,也是小雪芯的娘亲行夫妻敦伦大礼,照这样算来,雪芯是不是该叫我做爹!”


  于秀婷惊羞,魏雪芯脸红,母女二人皆腮晕耳赤。


  魏雪芯抿着小嘴,眼带幽怨地瞪着他,龙辉心想:“这丫头,还是不放不开!”


  于是又把她摁在她娘身上,她们母女两交叠在一块,两只水汪汪的肉蛤叠在一起,挺枪便再度杀来。


  率先冲入魏雪芯娇穴内,小仙子含羞迎合、婉转承欢,开着雪芯不住抖动的嫩臀,龙辉忽有奇想,随手摸了几下,找到于秀婷的亵裤又沾了些淫液,竖起一根手指,将亵裤往魏雪芯粉嫩的肛门里送去。


  “呜……!!”


  双穴同插,母亲亵裤入体,终于让魏雪芯支持不住,蜜屄温润无比,肉壁夹着阴茎挤压,龙辉夹威逼问道:“雪芯,我是谁!”


  魏雪芯被他逼得几欲疯狂,脑子空空如也,喘息着道:“爹爹……”


  但仅仅叫了一小声,便羞得咬住嘴唇,眼泪汪汪。


  终于将这小仙子最后的矜持和高贵剥下,龙辉兴奋异常,也不再戏耍她们,龙根上下挥舞,来回穿梭在母女花的四个肉洞内,不禁再度品味这对母女娇花的美妙之处,菊蕊皆是一般的紧凑,而最大不同则是在花芯处:婷姐姐的花心软腴,滑腻异常,越是用力狠撞就越容易一触即歪,雪芯的蜜蕊则是软中带硬,很巧妙地就挑在中间,这也是她为何耐力不如于秀婷的原因,龙辉于是便频频用肉棒轮流去拨动两粒娇嫩花心,全不知这对母女早已俏脸酡红,牙关紧咬,蜜液横流,驰骋八百余下,终于再双重靡仙音的催促下将灼热的玄阳精华浇灌在她们身上,酥得她们母女呼呼娇啼,紧抱成团抽搐不停。


  快美一番后,龙辉见洛清妍和楚婉冰正挨在一块看着自己刚才的淫虐行径,两张如花俏脸,艳媚无边,当下再度伸出魔手。


  “妍妍,冰儿,都过来趴下!”


  另一对母女花也被摆出了伏地撅臀的淫媚姿势,又是羞又是媚。


  龙辉看着两只白花花的屁股凑在一起,欲火难忍,刚刚发泄过的淫根滚烫无比,想也不想便推入洛清妍体内。


  阴道四壁的嫩肉温柔却又饥渴的包裹着龙根,蠕动的同时更像是要把肉棒吸得几乎干枯,不得不说洛清妍当真是吸食男人阳气的妖姬,若是一个什么妃嫔贵人的,绝对是让君王从此不早朝,那十成十会成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


  “嗯……嗯……嗯……哦……!”


  洛清妍娇哼浅唱间,那双蜜瓜般的巨乳抖得极为欢快,龙辉火起便将手指插入楚婉冰甫经大战,仍是敏感无比的股胯间,扣屄挖菊,折腾得这丫头哀呼绵绵,身摇乳摆,两颗圆硕乳球也是抖得跟她娘亲一般欢快,母女两具柔腴的娇躯同荡出迷人肉浪,乳摇不已,肉感充足,难辨孰艳孰媚。


  洛清妍被他怒龙长贯,花蕊受袭,捅得唇张舌出,扭头咬着飘在腮边的一缕青丝,媚眼含情,却又如幽似怨,浪道:“你这个杀千刀的狠心贼,就知欺负我们孤女寡母……看姐姐不夹死你!”


  她一边娇吟,一边收缩花径柔膣。


  龙辉知道这妇人极为淫媚耐战,疏忽不得,便憋了一口气,狠狠的捅了她数十下,洛清妍肥臀浑圆,顶撞上去只见肉浪翻腾。


  洛清妍呀呀叫着,她春潮已至,再也撑不住,扑到在床上,紧接着楚婉冰也挨不过了,步入其母后尘,扑到在床榻。


  龙辉干脆集中火力,先取一凤,于是紧紧压着洛清妍的身子,小腹被她翘臀紧贴着高高顶起的玉胯,肉棒却被那蠕动得腟肉包裹得愈发紧密。


  洛清妍股间油润之极,其臀虽肥圆,但却是油润膏腴,好似棉花团一般,抽添起来毫不费力,于是便更加发飙一般用力,但腟内媚肉却是紧凑压迫,蠕动抽吸,极为催刮男精。


  “臭小贼,别老顾着云曦,人家也要!”


  小凤凰回过气,撒娇地贴在他背后,丰润细滑的娇躯毫无间隙地挨着男人,“等会就给你!”


  龙辉正在她母亲身上耕犁着,随口敷衍道。


  楚婉冰道:“不嘛,就要现在!”


  舌尖突然蛇一般钻入他的耳内,极尽妖媚惑人。


  龙辉顿时加快动作,三下五除二便将洛清妍送至巅峰。


  “小馋猫,我这就给你!”


  龙辉笑嘻嘻地将小丫头压在身下楚婉冰抖动圆臀,几欲泄身,她轻轻推着龙辉,软语央道:“哥哥,歇一会嘛。”


  龙辉见她娇柔欲泄,媚态撩人,于是便放缓了动作。


  小凤凰得以喘息,吐了吐可爱的舌头,眼眸落在他脖颈两侧的那两道牙印,痴痴地凝望了片刻,然后伸出柔荑摸着龙辉肩头,媚道:“小贼,娘跟二娘都咬过你,你也让我轻轻地咬上一口好不好?”


  龙辉没听清楚,啊了一声,可这丫头却是心狠手辣,张口便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龙辉吃痛,一把将她推到趴到她身上,大力挺入,抽送起来,骂道:“臭丫头,敢咬我,看我不弄死你!”


  棒棒入肉,枪枪破蕊,楚婉冰通体酥软,美得连声哼哼,将两条玉腿蜷起缠住他腰肢,迎奉着他。


  龙辉喘道:“死丫头,咬得可真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越发大力冲撞,肉棒扭摆进出,撞得小凤凰嫩肉摇荡颤缩。


  楚婉冰吟不绝,唇间淡淡的血腥刺激着她感官,欲火越发汹涌,叫道:“小贼哥哥,再给冰儿多咬上一口嘛!”


  龙辉捏起雪白的乳峰,叫道:“臭丫头,好生歹毒,那我先下手为强!”


  于是便埋到楚婉冰的圆润乳瓜上,对准娇嫩的奶肉咬了一口。


  楚婉冰禁不住,连连呼痛,然而丰臀愈发急骤的扭动,又淫又媚地喘息着:“小贼,你好狠啊,我只是轻轻一口,你却咬得这么用力……呜呜,没良心!”


  龙辉吐出嘴中乳肉,上边也是留着两排牙印,哼道:“谁让你先咬我的,不许再有下次!”


  楚婉冰被他唬住,娇怯地点头道:“哦,知道了!”


  龙辉被她燎得怒棒坚硬如钢,狠狠杵入她那烂如春泥般的膣道内。


  楚婉冰一声娇呼:“好狠!肚子都快被你捅破了!”


  身子春情难耐,腰身一挺便坐了起来,主动换成一个鹤交颈的姿势,以鲜嫩的花眼去套龟首,男儿的龟头每每顶上,那处嫩肉便如鱼嘴一般嘬着马眼,生出一股吸力,令人牙酸骨酥。


  小妖精情火烧灼,淫欲如潮,动得更是疯狂,不似她娘亲那般步步为营,进退有据,而是猛摇狂扭,率性而为,是要将龙精榨干。


  一头长发早已打散,披在身上,雪白的身妖冶扭动,藕臂玉腿紧紧缠着龙辉,再看她绛颜水眸,红唇流丹,说不出的妖媚,当真是一团烧死人的炙热媚火。


  龙辉越挺越快,只觉得小凤凰的火热蜜穴着实肥美逼人,催人欲射,不敢轻敌,急运锁阳童子决封住元气,肉棒忽然暴增更添凶猛,杀得楚婉冰阴内炽暖,软烂如泥,正是大获全胜之征兆。


  楚婉冰被他顶上云端,浪叫不绝,却是不甘就此落败,对准他肩头又是冷不及防的一口。


  龙辉剧痛之下,精门松懈,大叫一声,龟头顶住花心,阵阵抽搐,即将崩溃。


  “雪芯,快来,这小贼怕牙齿咬哩!”


  楚婉冰发觉他要溃败,连忙招呼魏雪芯过来帮忙。


  魏雪芯正气他方才强迫自己一事,心头幽怨,想也不想便扑了过去,张开雪白的贝齿往龙辉另一个肩头咬下。


  被这对姐妹左右啃咬,龙辉酸痛难忍,一个不慎竟是倒戈弃甲,元阳泄身,倒是让小凤凰占了个大便宜,花宫被烫得酥麻温热,说不出的舒服,美美地采补了一番,神清气爽。


  “咯咯,小贼,你终于载在本小姐手里了!”


  小丫头得意洋洋地笑道。


  龙辉顿觉苦恼,瞪了一眼魏雪芯,叹道:“你这丫头,害苦我了。”


  “这叫报应!”


  魏雪芯回了他一记白眼,气鼓鼓地扭开脸蛋,又钻入于秀婷怀里。


  洛清妍见龙辉血肉模糊,心知这两个丫头确实咬得狠了些,她樱唇吻上,柔舌轻轻舔着道:“想不到你居然怕着调调,下回我也要好好试试。”


  龙辉惊恐,心想这妖妇本来就淫媚耐战,若也来这一出,自己还不得亏死了,连忙求饶道:“好姐姐,我可是痛苦得很,你可别再来了。”


  洛清妍噗嗤一笑,挤入他怀里,龙辉哪敢不殷勤,连忙将她抱紧,楚婉冰见状也凑了过去,哼道:“你不许偏心,我要你抱着。”


  龙辉赶忙也将这小妖精抱住,再度享受一回双凤入怀的齐人之福。


  洛清妍眯着眼,半脸掩在如云秀发中,痴痴媚媚地看着他,说道:“龙儿,你事后这般能干又这般温柔,妍妍真是爱煞你了!”


  龙辉道:“妍妍床上火热奔放,柔情似水,又是贤妻良母,我也……”


  话音未落,忽觉得胸口一痛,竟也被这大妖精赏了一口。


  “你!”


  龙辉大怒,正欲发作,却被洛清妍一把推开,笑道:“你别老顾着我跟冰儿,要是冷落了秀婷妹子和雪芯,照样叫你不好受!”


  说着往一旁的仙后母女努了努嘴,龙辉还想过去讨回场子,却见她们母女露出丝丝妖媚黠笑,微微露出雪白的牙齿,看得他着实胆怯。


  龙辉苦叹一声,便往一旁的大小仙后凑近,环抱着她们,道:“婷姐姐,雪芯,咱们今晚凑近一些睡吧。”


  于秀婷美目一寒,心中涌起一股酸气,暗忖道:“你个没良心的,把我们娘俩折腾得死去活来,完事后就丢到一旁,却是待那对妖精连献殷勤!”


  她怨这小子没良心,欢好后就跑开也不温存温存,而对洛清妍她们就又抱又亲……想到这里,就气得不打一处来,往他肩头又是一口,魏雪芯见状,也是趁机泄愤,配合着母亲也给这没良心的来上一口,痛得龙辉呼呼哀求。


  于秀婷咬过后,倒也晓乐不少气,柔顺地伏在他怀里,纤长手指抚摸他的胸膛,问道:“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跟雪芯?”


  龙辉连连摇头:“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魏雪芯冷森森地盯着他,幽怨地道:“还敢不敢逼人家喊你做那……”


  龙辉噤若寒蝉,首度对着温顺的娇妻屈服:“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闻得此言,她才算散去忿气,恢复以往那柔顺的乖巧模样,像只小猫似的钻入龙辉怀里。


  洛清妍眯着眼睛嘲笑道:“小龙儿,方才是为了让你阳气更加充沛以便传宗接代,所以才事事顺着你,可别以为咱们母女四人是你能随意作践的!”


  龙辉打了个冷战,心想自己一夜累死累活,还以为降住了这妖妇,谁知道却被对方一招翻盘。


  “洛姐姐,算我怕了你啦!”


  龙辉翻了翻白眼,无奈服软,洛清妍见他嘟着嘴生闷气的模样着实逗人,也是爱意连生,轻舒藕臂从背后抱着他,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也给这小子充当一回靠背。


  小凤凰见众人都挨在一起,也不甘寂寞,往龙辉身上蹭,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位置,只好把他大腿当枕头来垫。


  后背挨着洛妖妇那肥嫩的肉团,左抱婷姐姐,右揽小剑仙,大腿更枕着一只小媚凤,可谓是艳福无边,简直就是醉身花海。


  被这四朵母女花拥簇着,龙辉又是销魂又是无奈,艳福虽无边,但女人心更难测,桃花运跟桃花劫只在一线之间。


  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端的是极乐与受苦并存。


  于秀婷蹙眉道:“你叹什么气?”


  龙辉哪敢说真话,连忙胡掰道:“我是觉得婷姐姐你们凑在一起,就如同天天都在吃着一块块的麻辣五花肉,虽是肥美可口,吃的久了,口味就便重了……哎,怎么说呢,跟你们母女四人呆在一起,享尽了人间美味,再也不爱那清淡佳肴了。”


  于秀婷横了他一眼,哼道:“什么五花肉,你乱嚼什么舌根!”


  只闻咯咯一笑,楚婉冰歪着小脑袋枕着他大腿,娇痴地道:“那就别吃那些什么清淡的了,以后咱们就天天呆在一起,什么姐妹,婆媳,师徒、母女……都是你的,给你天天享尽齐人之乐,好不好?”


  看着这脸儿红扑扑的小妮子,龙辉着实喜爱无比,正想夸她几句,却感大腿一痛。


  “死丫头,你又来了!”


  龙辉望着大腿的牙印怒斥道。


  楚婉冰幽幽地道:“娘亲她们留下的牙印都这么清晰,就我的最淡,让人家再补上一个嘛!”


  洛清妍噗嗤一笑,有意迎合女儿道:“死丫头,你别得寸进尺,我才留了两个牙印,你就留了三个!”


  眼波流转,媚态纵生,龙辉心底一凉,大叫不妙,紧接着肩膀又是一痛,被这大妖精从背后咬了一口。


  “该死!”


  龙辉大呼小叫,便要跳开,洛清妍却是先他一步道:“秀婷妹子,雪芯,快抱住他,咱们一人一口,谁也不吃亏!”


  于秀婷莞尔,丰腴的身子如同大白蛇般缠住龙辉,叫他挣脱不得,那边魏雪芯也紧紧将他抱住,原先的左拥右抱却成了左右受制,紧接着两张喷香的小嘴又啃了过来……“我是第一个入门的,我要咬多一个!”


  “姐姐,你不能这样子,以前都说好了,大家一碗水端平的……”


  “雪芯,你敢跟我抢!好,我就再咬一个!”


  龙辉凄惨无比,哇哇悲鸣,却闻耳边兰香吐息,声音柔媚:“龙儿,我也想再咬一下。秀婷妹子,你还想不想?”


  “嗯,似乎感觉还不错,就再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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